一個星期後,花惜語和談煜祺站在陽台上,瞧著窗外的景色,納悶地問道:“煜祺,最近好像都沒看到老爺爺和老奶奶散步了。上次看老爺爺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該不會生病了吧?”
談煜祺來到她的身邊,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剛剛聽了一個消息,那個老爺爺前兩天去世了。老奶奶傷心,家人就把她送出去散散心。”
震驚地瞪大眼睛,花惜語的眼裏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錯愕地看著他,花惜語好不容易這才反應過來:“老爺爺去世了?怎麼會……”
“老爺爺的身體據說一直不太好,前段時間檢查出來得癌症。”談煜祺解釋地說道。
麵容有些蒼白,花惜語的睫毛顫抖了下,輕聲地說道:“老爺爺和老奶奶的感情那麼好,老奶奶該有多傷心。”
恩了一聲,談煜祺沉重:“是啊,據說老奶奶幾次暈過去,一直守在老爺爺的屍首旁邊不肯離開。”
花惜語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眼中帶著難過和悲傷。沉默良久,花惜語抬起頭,忽然說道:“煜祺,我們去領證。”
聞言,談煜祺不解地看著她:“怎麼突然想領證了?”
“我擔心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連守在你身邊的資格都沒有。雖然對我們來說,那張結婚證不重要。但是在法律上,還能起到一定的作用。”花惜語解釋地說道,“煜祺,我們結婚吧。”
聽著她的話,瞧著他的眼神,談煜祺嗯了一聲:“好,我們去領證。”
於是當天,花惜語和談煜祺便去辦理了結婚證。看著照片裏的兩人,花惜語燦爛地笑著。手輕撫著照片,花惜語柔聲地說道:“其實用夫妻的名義生活也挺好的。這樣等我死了之後,就能刻上談煜祺之妻,這幾個字。”
“嗯,這也將是我們最後一次辦理結婚證。”談煜祺認真地回答。
花惜語張開雙手擁抱著他,頭緩緩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笑著說道:“煜祺,謝謝你。這些年來,你一直都很尊重我的決定。一直以來,你都疼愛我,照顧我。雖然我們之間發生過很多的事情,有開心的,有痛苦的。慶幸的是,現在我們還在一起。”
低頭親吻著她的發,談煜祺寵溺地說道:“你是我愛的女人,不好好地疼愛你,我還能對誰好。”
花惜語開心地點頭,輕笑地說道:“既然我們結婚了,就去度蜜月吧。多一次度蜜月,也挺好的。”
瞧著他的樣子,談煜祺一如既往的溫柔:“好,我們去度蜜月,想去哪裏?”
“去馬爾代夫,享受日光浴。”花惜語笑靨如花地回答。
“好,我們走吧。”談煜祺爽快地答應,拉著她的手,朝著家裏走去。
見狀,花惜語輕笑地說道:“公司的事情怎麼辦?我記得最近你還是比較忙的。”
將她按在副駕駛座上,談煜祺平靜地回答:“讓嚴諾幫忙處理就好,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遊。”說著,談煜祺轉身走向駕駛座。
聽著他的話,花惜語興奮地將安全帶係上,笑盈盈地說道:“那還等什麼,我們出發吧。”
轉眼間,花惜語和談煜祺結婚已經兩年。對他們而言,時間仿佛已經靜止一般。對他們而言,生活雖然很平淡,卻也很幸福。不過有的時候,也會有些小磕碰。
家裏,花惜語生氣地捶打著枕頭。想到剛剛的事情,花惜語的臉上寫滿了怒氣。看到這情景,花惜語慍怒地說道:“談煜祺你個混蛋,混蛋……”
原來今天早上,花惜語前去找談煜祺的時候,卻發現有個女孩故意假摔在他的身上。而談煜祺卻沒有第一時間將她推開。想到這點,花惜語便生氣。於是,和談煜祺大吵一架後,花惜語便氣衝衝地回來。
談煜祺回到家裏,來到她的麵前。瞧著她還在生氣,談煜祺耐心地解釋:“惜語,早上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已經跟你解釋過。當時她摔到我身上,我確實立刻就把她推開。那個女人我跟她確實沒什麼,我能保證。”
談煜祺也有些鬱悶,今天那女人給他倒水,結果就這麼把茶水倒在他的褲子上。由於茶水有一定溫度,談煜祺沒有第一時間內把她推開。結果因為這點,讓恰好來找他的花惜語看見。於是,他便堅信他和那女人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