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上官凝憶有些愣愣的叫道。
“恩?”依舊的飄逸,依舊的笑臉,依舊的嘴角彎起的弧度···隻是、那笑意似乎不再抵達眼底···
“不,沒什麼。”上官凝憶無力的說著,慢慢的低下頭,額前的秀發遮住眼睛,被寬大衣袖遮擋住的手緊緊地握住:這樣的上官若雲,她不喜歡。
“嗬嗬,陪我出去走走吧!小憶。”上官若雲呆呆的看著天上飄過的白雲,突然出聲道。
“好。哥哥去哪,我便去哪。”上官凝憶對著上官若雲笑道,隻是那笑容,多了一抹憂愁。
“聽著,這次的行動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一間暗室中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如果失敗了,便不要回來了。”“是。”“行動。”隨聲應下,暗室中便沒有一絲聲響。
“聽海,你不要緊吧!”隻見一位身著白色長衫,略長的劉海有些遮擋住那雙愛笑的眼,白皙的皮膚,一雙丹鳳眼,挺翹的鼻子,如竹般讓人靜謐的男子對著身邊問道。
“暫時還死不了。”被喚為聽海的人笑道。隻見這位聽海,看上去五大三粗,一臉憨厚的樣子,隻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是多麼的殺人如麻。
“既然他這樣說了,那就證明他沒事了。亦竹,我們該走了,這次不可以再讓主上失望了。”這次說話的人站在整間暗室的最角落,冷峻的容顏,桀驁的發絲散亂在主人的額前。“好,芷天。”被稱作亦竹的白衣男子笑著回答到。
“已經有一年沒有看見元蝶了,不知道她怎麼樣了。”亦竹邊走邊笑道,手中的扇子在他的手中緩緩的扇著。在他身後的聽海憨厚的撓頭笑笑,芷天則是一句話都未回。
“那個、其實不是那麼用的。”“算了,我們去夢中樓吧。”“···好。”
夢中樓,僅僅一年的時間,便成為了宇釋帝國第一的青樓,其占地麵積之廣闊、裝修之華麗、服務之周到,都是其他青樓想必都比不來的,尤其是其身後的龐大勢力。不管你是達官貴人也好、你是販車走卒也罷,隻要你有錢,你便可以進夢中樓。
夢中樓中的女子個個是身懷絕技,琴棋書畫,不說是樣樣精通,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尤其是夢中樓的老板娘,更是天仙般的存在,沒有人看見過夢中樓的老板娘長得什麼樣子,但在一次夢中樓最大的一次糾紛中,夢中樓的老板娘出來了。即使全身都籠在一層不透明的薄紗下,即使看不見其麵容,也依舊迷倒當時在場的人們。從此便有了其九天仙女下凡的說法。
在夢中樓中的女子們皆是賣藝不賣身,當然也有例外,這種例外就要看你的誠意了。當然也有不識時務者,曾有一位當朝太尉大人仗著自己的官職大,曾在夢中樓中想要做些不正經的事,不管夢中樓的侍女同意不同意,便對著夢中樓中的侍女動手動腳,結果被夢中樓的管事的派人將其手腳全部剁去,扔出夢中樓,在警告其給其一個時辰的時間那五千兩白銀來贖其手腳,否則便滅其滿門。
被得罪的是當朝太尉,位高權重、掌管宇釋帝國的軍權,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結果呢?夢中樓依舊是開的紅紅火火,黃金白銀似流水般進入其賬戶,而當年的那風靡一時的太尉大人,自那天以後,便無人在看見過他。而朝廷似乎不曾知曉這件事般,不予理睬,任其自生自滅。從此,世人在夢中樓便更加謹慎,連當朝太尉也敢惹、並且皇室人員還不允調查的人,其深厚的背景不是一般人可以觸摸的。
夢中樓的二樓,上官若雲和上官凝憶正坐在正座上,看著下一層的歌舞。
上官凝憶為上官若雲斟了一杯茶後,看著心思明顯不在這裏的上官若雲無奈的輕歎口氣後,便不發一言。直到夢中樓來了三名奇怪的客人後。
這三個人各有各的特色,要說其奇怪,便是因為他們的組合。為首的一位公子風度翩翩,手中的折扇扇出一股大家風範;在其左邊的那位男子,冷峻的容顏、發絲被隨意的束起,略有些淩亂的發絲顯示出主人的狂蕩不羈,身後背著一個被布包起來的東西;在其右側便是一位粗狂的人,長得五大三粗,臉上有著胡茬,此人衣服將胸脯以及略顯肥大的肚子露在外麵,憨憨的樣子讓人不由奇怪,要是前兩位公子走在一起也就沒什麼奇怪的,但是後麵的這一位確實快粗狂到不行了得人與兩位公子走在一起卻沒有一點不協調感,似乎三人在一起本就因該。
亦竹等人一進入夢中樓也是不由的點頭,僅僅一年的時間,元蝶便已經把夢中樓置辦得如此不凡。看著來到眼前伺候的侍女,亦竹對著侍女溫柔的笑道:“麻煩請姑娘帶路,我們要找你們的老板娘,就說昔日好友來訪,並帶上厚禮一份,望請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