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什麼樣的刀?金絲大環刀!
劍,是什麼樣的劍?閉月羞花劍!
招,是什麼樣的招?天地陰陽招!
人,是什麼樣的人?飛簷走壁的人!
情,是什麼樣的情?美女愛英雄!”
丘遲拉長了聲調得意洋洋的喊出最後一句,周圍立刻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喝彩聲。
“好一個美女愛英雄啊小師弟!”
“不愧是我驚天刀門第一才子!簡直是字字珠璣啊!”
“小師弟,師姐我好仰慕你的才華哦!”
丘遲一陣竊喜,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幹咳一聲正要發話,“啪”後腦勺上已經結結實實挨了一記。
“呔!丘遲你這狗東西,現在是比武不是賽詩會,驚天刀門要都是你這樣的貨色我看也不用比了,你們就直接排第四吧!”
“那怎麼行?”感受著後腦勺上火辣辣的疼痛,丘遲強忍怒火道:“在下不過是有感而發,馬長老又何必出手傷人?”
“哪兒那麼多廢話?要比就比!不比就給我滾出場去!”那馬長老一臉輕蔑道。
丘遲恨恨的轉過頭不再多話,緩緩舉起手中的刀小心翼翼的盯著自己的對手。
他的對手是來自追魂槍閣的馬俊,據說是這馬長老的侄子,此人高大雄壯,手中一柄黝黑的短槍,冷冷的掃丘遲一眼,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金絲大環刀?就你手上這破玩意兒?菜刀還差不多吧?吃我一記奪命槍!”
黑光一閃,馬俊手中短槍如毒龍般當胸襲來,丘遲眼前一花,下意識的舉刀在胸口一格。
“當”的一聲,火花四濺,刀身重重的撞在胸口,丘遲一陣劇痛,蹬蹬蹬退出十幾步,“哇”的噴出一口鮮血,腦子裏瞬間一片空白,身體也開始搖搖欲墜。
馬俊得勢不饒人,伸臂一掄,短槍帶著尖利的呼嘯電射而出,竟是鐵了心要置丘遲於死地。
“小輩爾敢!”一聲暴喝響起,丘遲迷迷糊糊的聽出是師父***的聲音,心中剛一寬,突然肋部一涼,一股大力帶著自己的身體斜斜跌入了身後的懸崖,耳邊隱隱傳來一陣嘈雜的尖叫,隨後丘遲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哎喲!”丘遲漸漸恢複了神誌,背上和肋部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不禁齜牙咧嘴叫出聲來。
一支黝黑的短槍斜斜的從胸腹之間插入從背後探出,萬幸的是沒有傷到髒器,傷口也早已結痂了。
“馬俊這畜生下手也太狠了!這是存心要小爺的命啊!若是再次遇到,非跟他拚個同歸於盡不可!”丘遲咬牙切齒的咒罵一陣,從身下鬆軟的草堆上爬起,又仰頭看看雲霧繚繞的天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這崖底隻有十丈見方,都是鬆軟的泥土和茂盛的草甸,若非如此丘遲隻怕早已成為一灘肉泥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轉了一圈,居然發現了幾株止血草,丘遲將其嚼碎,強忍疼痛將鐵槍緩緩從傷口拔出,然後將嚼碎的止血草敷了上去,眼看鮮血不再沁出,這才鬆了一口氣。
腦後突然傳來一陣涼涼的感覺,伸手一摸居然是血糊糊的一片,丘遲大驚失色:糟糕!難道腦袋給摔裂了?為何沒有不適的感覺啊?
山崖的一側有一汪細細的泉眼,丘遲撩著泉水把後腦勺清洗一番,似乎沒有想象的那般嚴重,隻是跌落過程中蹭破了頭皮而已。
饑腸轆轆的丘遲開始四處尋找野果充饑,卻沒有留意到自身奇怪的變化,絲絲縷縷的天地靈氣開始在後腦處聚集,隨後便仿佛被一張看不見的嘴巴吞噬一般消失不見,那破開的傷口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
吃了一大堆不知名的野果,丘遲仍感覺腹中饑餓難耐,胸腹間的創口傳來一陣麻酥酥的感覺,精神倒是前所未有的飽滿。
“撲簌簌”草叢裏傳來一陣異響,用那短槍小心翼翼的撥開,丘遲嚇了一跳:居然是一條碗口粗的大蟒。
那大蟒受驚,猛的昂起頭,一人一蟒對峙了數個呼吸,丘遲突然感覺腥氣撲鼻,呼吸一滯之間身體已經被那大蟒如五花大綁般纏繞起來。
丘遲暗呼一聲倒黴,這麼高的懸崖掉下來沒摔死卻要死在這長蟲的口中?眼見那大蟒越纏越緊,碩大的蛇頭吐著信子緩緩湊了過來,丘遲下意識的舉起手中的短槍狠狠的戳了下去。
“叮”的一聲,短槍仿佛戳在一層鐵板上,丘遲手上一震,短槍不由自主的滑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