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對話,實際上似曾相識,在不久之前,紀漓江幾乎是原封不動的,把這些話對祁念說過。
不過祁念沒有放在心上就是了。
畢竟不論發生什麼,祁念的心裏那都有一把秤。
在祁念的心裏,她是很明確的,把紀漓江放在了一個地方的。
這跟祁郤歌是完全不同的。
祁郤歌的心裏,對紀漓江雖有那麼說不清的防備,但到底沒有多少的。
一時間,祁郤歌有些茫然。
紀漓江的話,說的,太真實,真實到好像這就是真的,不是假的。
但是祁郤歌卻還是想相信自己。
最終的,祁郤歌還是掩飾了自己的情緒:“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跟慕容陵的合作,我們也自己清楚。”
紀漓江低眉順眼的,似乎不意外會得到祁郤歌這樣的一個回答。
隻是心情難免不是很好。
一個兩個都那麼倔,真不好玩。
但是紀漓江心裏也明白,祁郤歌是倔強,可是,終歸比不上祁念的。
關於祁郤歌的一切,紀漓江早就調查的清清楚楚了,這不過才是開始。
凡事要慢慢來。
溫水煮青蛙的道理,紀漓江比誰都清楚。
不急不緩的,紀漓江開了口:“好的,其實我也沒什麼其他的意思,隻是想跟你打好關係,幫我在你妹妹麵前說說好話,我隻是喜歡她,別無其他的意思。”
“剛才的話,也隻是好心提醒,我隻是想幫忙,你可不要多想。”
紀漓江的話,非常動聽,輕聲細語的,透著認真。
這一不注意,人就容易被蠱惑。
祁郤歌到底不是火眼金睛,卻是點了頭:“好意我領了,但是凡事我們自己可以解決。”
撂下了這麼一句話,祁郤歌就自行離開了。
祁郤歌離開以後,紀漓江麵露不悅。
隻道不愧是兄妹,真是不討喜到一塊了。
不過,他有的是辦法慢慢玩。
祁郤歌離開的時候,顧銘剛巧談完事出來,碰巧就看見了祁郤歌,不過他沒有上去打招呼,他清楚,祁郤歌不見得會想看見他。
不過,在看著祁郤歌出來的那個包間,顧銘暗了暗神情。
這是個商業會所,來這裏的,一般都是談公事。
而常來的,基本都會長期在這裏包一個房間。
顧銘跟紀漓江不是沒有過接觸,他是知道那是紀漓江包下來的。
祁郤歌跟紀漓江按理說不應該出現交際的吧?
這未免太奇怪了。
對於紀漓江,從調查到的消息來看,顧銘已經對紀漓江不存在任何的好感,甚至還帶著一定的防備。
紀漓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而祁念似乎也有意跟紀漓江拉開距離。
這樣一來,祁郤歌為什麼會跟紀漓江扯上關係?
顧銘不免多了個心眼。
想到最近跟祁念僵持著的關係,顧銘忽然想到了可以跟祁念去搭話的機會。
顧銘現在已經拋下了他之前的驕傲啊。
想哄回來人,那自然得下點功夫了。
這麼一想著,看了眼現在的時間,剛好是快要下班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