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南沐終於知道,有些人,不屬於你便真的不屬於你,永遠都強求不來。
就像言璽於她一般。
像母親與幹媽那般曆經困苦得到幸福的事情,太少太少了。
她沒有母親淡然從容的性子,也沒有幹媽強大偏執的內心。
“這位小姐,到了!”的士司機的聲音喚回了南沐的思緒,她猛地從回憶中抽離,繼而抱歉一笑。
匆忙給錢,下車,整個過程很快。
飛快走到自己的房間,疲憊的倒在床上,不想洗漱,隻想沉沉睡去。
第二天,又是可以休息的時間。
南沐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依舊是專屬於老媽的聲音,懶懶接起:“喂?”聲音還帶著剛剛蘇醒的沙啞。
“現在都幾點了!”安若瑜的尾音上揚。
“嗯,今天周六嘛!”南沐難得撒嬌一次。
安若瑜頓了頓:“下午你陸伯父的兒子正好出差去青市,你幫我接待一下!”
“媽,你想讓我去相親直說就可以!”南沐無奈,戳破自家母親的謊言。
“這孩子,還不是怕你不去!”安若瑜數落她。
“……”南沐沉默一瞬,“我會去的。”她沉沉說道,會去的,因為……
言璽的心上人回來了,她似乎……再無任何希望,她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過孤單淒慘,或南……相親對她,是一條不錯的路徑。
她周圍的男生,太少了。
“沐沐,怎麼了?”安若瑜的聲音安靜下來,她隻有這個時候,才會叫她沐沐,“是不是言璽欺負你了?你告訴媽……”
“沒有。”南沐笑了笑,“媽,我當初是不是錯了?”她輕聲說著,她開始懷疑當初,是否本就不應該堅持。
安若瑜也沉默下來,最終隻輕歎一口氣:“小璽拒絕你了?”
“不是。”南沐故作寬慰的笑出聲,“沒事的,媽,隻是言璽哥的心上人回來了,我當然也要加倍努力了,不然你要甘拜幹媽下風了!”
母女二人又寒暄幾句,方才掛斷電話。
南沐依舊保持著躺在床上的姿勢,卻怎麼也難以集中精神。
也許……從今往後,她和言璽,便這樣了吧。
下午隨便收拾了一下,沒有特地打扮,便去了和陸伯父兒子約定的地方。
到達茶餐廳的時候,那個人已經在那裏等著了,這讓南沐心中對這人沒有太多的反感。
“南小姐?”那人站起身,唇角自然而然的露出一抹微笑。
很優雅的男人,南沐安靜的想著,真的便是溫潤的樣子:“陸先生叫我南沐就好!”她還是不習慣與人客套。
“那南沐叫我陸學謙或者學謙便好!”那人順著她的意思說道。
南沐頓了頓,考慮到學謙太過親密,陸學謙有些生硬,當下有些為難:“你也是被家裏安排來的?”
“既然叫不出來,不如叫我學長吧,畢竟,我是你高中和大學學長!”陸學謙笑了笑。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南沐詫異:“你不是在開玩笑?”
“我看起來像開玩笑嗎?”陸學謙笑了笑,“是真的,比你大了兩屆。用不用我把畢業證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