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場景一變:吳軻被五花大綁地被綁在了床上,姿勢那叫一個豪放,如果有識貨人看到絕逼會一臉震驚的說道:
我去,這是誰?怎麼可以捆'綁出如此經典的s'm姿勢,如此幹淨利落的捆綁手法,這……這簡直是s'm界的大神啊,我再看看,再膜拜會……
隻見這小妞扛著大剪刀走了過來,笑的那麼的陰險:“桀桀桀桀,官人,你就從了奴家了吧!”
“不要~~不要……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叫了!”
“喲喲喲喲,你倒是叫啊,怎麼不叫啊,來吧,我的官人,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人聽得到的,”
這台詞聽著為什麼這麼耳熟呢?
這特麼不是萬年劫匪打劫的台詞嗎?
“呀'買'碟~~”
然後吳軻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妞一點一點的逼進,然後舉起手中的大剪刀,對著自己的那啥給哢擦的一下,嘶~~那畫麵太美簡直不忍直視!
……
……
早晨是美好的,所以有了一句諺語:一年之際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勤勞的中國人民從無數的勞動經驗中得出的彥語總是有它存在的道理。
存在即是合理,存在了幾千年的東西,哪更適合裏當中的合理。
陽光透過窗戶溫暖的照在客廳裏,沙發上,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隻不過這個時候突然的有兩聲尖叫在這安靜的早上響了起來:
“呀'買'碟~~啊……不要不要……”這明顯是一個男生的聲,像是被那啥了之後絕望發出來的嚎叫……
“啊啊啊,吳軻~~你這禽;獸!”這明顯是一個女高音,貌似也是像是被那啥了之後絕望發出來的嚎叫聲……
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吵鬧,這樣不好不好。
“特麼的,一大早就狼嚎狼叫的?”
……
“誰家的野狗?快牽回去!”
……
“特麼的還讓不讓人睡一個好覺了?”
……
“哪個孫子一大早上的就嚎?!”
……
“看我不撕了他!”
……
“渣渣!”
……
“草!”
“……”
這很明顯,早上突兀的響起來的兩聲尖叫引起了周圍鄰居的憤怒,但是這兩個引起周圍鄰居眾怒的這個時候卻管不了那麼多了,因為他們還有更重要的的事情要做。
“你這個人麵獸心的家夥,禽’獸!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麼?!”
大早上起來,吳軻麵前就是這個風風火火的小妞的一臉的責問,但是現如今她似乎還在處於蒙逼的狀態,畢竟剛剛做的那個夢實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昨晚上的那個夢,然後再看眼前的這個小妞,為什麼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呢?
昨天晚上在自己的夢裏,自己的那啥,可是被這小妞給一剪子給哢嚓掉了,想想都令人心悸,這小妞是一個小辣椒,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躲不起?我還跑不掉嗎?
額,好吧,這裏是自己的家,自己貌似也跑不掉……
所以他胡亂的抹了抹臉,像是把什麼東西都給拿了下來,毫不猶豫的把他扔在了地下,換上一臉的媚笑和奴才相……
吳軻一溜小跑,臉上那洋溢出來的那如同是奴才一般的媚笑道:“大爺,你有事盡管吩咐小的。”
辛月兒看到他這一臉的奴才像,氣就不打一出來,隻有做錯事情的人才會求別人啊!
沒錯,怎麼越看越像!
原本隻是懷疑他對自己做了些什麼事兒!
現在看到他心虛的模樣之後直接就肯定了!一定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一定是這樣的!
要不然的話他的目光和眼神怎麼這麼躲躲閃閃的?!
我的清白!
我的節操!
我自己珍藏了這麼久的東西啊!
嗚嗚……
“你個禽’獸,你說你昨晚是不是對我那啥了?”
“什麼,你在說什麼啊,小妞你沒發燒吧!我對你那啥了?”
吳軻表示一臉蒙蔽,根本搞不懂,女生的心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啊!
“你個死變態,你都對人家那樣了,你敢做不敢當嗎?你個禽’獸,不!你簡直就是禽獸不如啊!去死吧,去死吧!你這個該死的卑鄙小人。”
說著這個小妞,就像瘋了一樣張牙舞爪的,四處亂撞,一副要死在他麵前的模樣,嗚嗚……
但是女生天生的力氣就小,所以以前的這個小女兒尋死覓活要撞死在吳軻身上的舉動無疑是在給他撓癢癢罷了,反而給這哥們兒搞的有一點癢癢的,麻麻的像按摩一樣很舒服,很是安逸,很是享受。
這小妞看他一臉享受的樣子,小宇宙直接就爆炸了!嗖的一下!直接就飆了出來。
我一定要死的咬死他,一定要咬死他!
恩?對!
就這麼辦!
一定要咬死他這該死的禽獸,這個吃幹抹淨之後還不認賬的死混蛋,一定要好好的咬死他!
你給我去死!
去死!去‘’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