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宗政薄看著空蕩蕩的公寓,瞥了一眼旁邊的人。
四周的人瞬時散開,尋了一遍,最後提著昏迷的安爾帆到麵前,桑斬麵有難色,“家主……”
“等他醒了,送窯子裏去。”宗政薄涼涼的一句,瞬時讓安爾帆打了雞血似的,渾身一抖,眼皮子也動了下。
而當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猝不及防的就對上宗政薄的臉,猛地一僵,宗政薄已經開口,麵無表情,“她在哪裏?”
“我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他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姐姐不是自願的。”
宗政薄冷嗤一聲,不是自願?嗬,腿長在她自己身上難道還是別人逼她走的?
“家主,已經查到了,是顏家的人。”
“……顏白。”
桑斬聞言驚訝,卻聰明的沒敢再說。
“去遞帖子,我要去見見這位顏家的少東。”宗政薄說,盯著放在客廳裏的一張相片,上麵一對年輕男女並肩靠著,雖然表情不善,卻意外的相配。
他轉過身,聲音低了幾分,“送他回意大利,以後禁止與羅壬家族的一切往來。”
安爾帆微微扯著嘴角,似不韻世事的孩童,有著最純真的笑,心中卻似波浪翻滾,他這是把他往死路上逼!羅壬家族若沒了支撐,以後該怎麼在意大利混下去?這次回去,他們恐怕不會輕易饒了他!
有人來將他拉下去,雙手被縛,安爾帆望向那個人的方向,努力看清他的臉,記得清清楚楚的,“你真可憐。”
宗政薄沒動,他繼續說,“現在,你隻有她了。”所以才要這樣拚命的握住,是嗎?安爾帆笑,弧度拉到一半被人用膠布貼住,模樣有些滑稽。
而那個男人眼睛掃了周圍一圈,走到那張相框前,啪的一下,玻璃破碎,絲絲裂痕散開來,照片上的笑容模糊,宗政薄冷聲,“傳消息出去,微生離正在宗政家做客。”
……
微生涼是被凍醒的,房間裏很冷,她睜開眼,身上隻有一件單薄的裙裝。後腦勺很痛,她抬手去摸,清楚的記起來當時顏白打暈她的事情。
顏白……她咬了咬牙,當初就該讓他淹死的,哪裏還要去叫人來,怎麼就突然心軟了?想到這裏微生涼恨不得一巴掌抽醒自己。
“你醒了?”房門被推開,顏白拿著托盤進來,麵上帶著微笑,過分柔和,看的人莫名心驚。
她瞬間警惕的縮成一團,靠在床上,奈何身子卻軟的不像話,眼眸一轉,麵容染上薄怒,“你對我做了什麼?”
“隻是一點麻藥而已。”他眨了眨眼,似乎在埋怨她這般大驚小怪。
微生涼摸上他的臉,使了全身的勁兒,隻想一巴掌甩到他臉上去。手被輕輕握住,他的臉上浮現淡淡笑意,“別鬧了,微生。”
湯匙送到嘴邊,他的手指纖長,“你睡了很久,餓了吧,吃點東西。”
還不是迷藥放多的緣故!她打落碗勺,淺色的眸看他,恨恨的,濃濃的不甘心。
顏白好脾氣的收拾好地麵,推門出去,好一會兒又進來,也不說話,就坐床邊看她。
“你不去工作?”
他搖頭,“我已經處理好了。”
“這裏是……”
“我家。”
微生涼一下就懵了,“你哪個家?”
“我們的家。”他很自然的露出笑,“隻有我們兩個。”
心高高提起又重重放下,再提起,微生涼僵住,什麼叫,隻有我們兩個?
還未細想,他已壓下身來,淡淡的煙草味,微生涼微怔,這人,他是從不吸煙的。
“我好想你。”他說,吻,落在發際上,額上,臉頰上,最後落在單薄的粉唇,微生涼扯著他的發,他微笑著,毫不在意,幾乎強迫她開口……
“微生……”他在喚,她的眼眸睜大,從來透著涼意的眸,此時卻帶上幾絲驚恐,顏白滿意了,“你早該這樣的……”
他說,“這樣乖乖的不好麼?”
不等顏白繼續說下去,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用了十二分的力氣,他卻視若未睹,一顆顆的去解她衣上的扣子,纖細的頸,精致的鎖骨,圓潤的肩,墨瞳愈深,顏白很清楚自己身上的反應,身下的人卻仍自在啃噬著,毫無所覺,他失笑,摸了摸她的長發,聲音喑啞,仍舊是溫柔的,“留點力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