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兩個混蛋
“不要忘了！你隻是一個人！卡讚！你拯救不了誰，甚至你自己都要由別人來拯救。放棄你那虛無飄渺的戰神之譽吧！我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談不上。當黑夜來臨，誰又能左右什麼。”
“你很聰明，但是這個代價你負擔不起。”卡讚歎了口氣。
“當我們都站在同樣的高度，沒有誰會讓你一個人獨自承擔所有的代價。”
“你想知道什麼？”
“你說的東西是什麼？為什麼從一開始你就不願告訴我實情？”
卡讚之心！我的心髒！我不想誰為了誰去付出什麼。這就是我不告訴你的原因。
（突然就想起了海子，你所說的曙光究竟是什麼？那些過去的人，它們隻在今天的湖泊裏飲水食鹽。額，扯遠了……）
“你的心髒？”我嚇了一跳。
你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武者實力等級劃分吧？凡階包括：武者，聖者，尊者。武階：武聖，武尊，聖尊。天階是天武，天聖，天尊。凡是修煉到天階的人無一不是時間一代天驕，他們的肉身不腐，除了傳說中的神階，他們幾乎是不敗的存在卡讚一臉神往的樣子。
“我反正是沒指望了，你也別樂，你也沒指望！”我歎了口氣。都死了的人了，心機咋還這麼深呢？
“喲！小子，換武器了？那把破刀呢？”卡讚突然問道。
我請納斯大叔鑄造的，者可是有機會成為神器的存在喲！我也揚眉吐氣了一會。
“你被那個笨蛋騙了，怎麼樣？失望吧？”
“什麼？不可能！”我瞬間安靜了。
“別緊張，我話還沒說完呢，怎麼說呢！這應該是一把魔器，那個笨蛋是不是告訴你擁有器靈是誕生神器最重要的條件？他有沒有告訴你這世界上還有一種可以媲美神器的武器：魔器？他有沒有告訴你神器和魔器該怎麼區分？”
我：“額……”
讓我來告訴你吧！那個四肢發達的家夥，他，並不了解神器，神器和魔器的由一個分水嶺似的區別：器靈！不錯，兩個對立的存在。很久以前人們都知道：神器煉心，魔器煉血。你可以簡單地理解為：神器代表正義，魔器代表邪惡。魔器器靈是由殺戮滋生的，神器器靈——嗯哼……隻有天地生成。還記得你的父親麼？他死在這把刀下，不巧的是：那個時候他正被我的鬼神之力所支配，鬼神碎片溶於血液，滋生了它，你們所謂神器器靈的小惡魔……出來吧！小家夥！
一個袖珍版的卡讚，不！應該是卡讚二世，這個小混蛋，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地下憑空冒了出來。同樣的冷酷，隔著數米都能聞到的鐵血氣息。“他……可以出現在我的意識空間？”我已經完全失去了表情。“他，就是我。不過由於天地法則的存在製約，他現在是器靈。我想我該走了，當然，你所需要的一切記憶碎片我都會交給他，從今以後，你可以從他那獲得我修煉的方法，技能。不過這要建立在你擁有足夠的實力之上。你很幸運，遇到了他，我之前告訴你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如果沒有他，我不會這麼快放棄複仇的機會的，也許你還在洛蘭時就死了。”卡讚一口氣說了很多，似乎把幾個世紀要說的話都說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把記憶傳承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