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傾墨看到這仗勢,一點也沒驚訝,倒是水傾歌很是驚訝,她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多人來迎接姐姐,官員們可能是因為父皇下的命令,可百姓中竟然也有這麼多人前來迎接,雖然姐姐六年沒有回來了,但是當初的那些事,還是讓大家印象深刻吧!
水傾墨進城門後就勒了韁繩,因為騎的太快,馬的前蹄飛了起來,不過水傾墨還是穩住了,但同時,馬再次受驚了,瘋狂的向前跑去,水傾墨在馬的身上點了兩下,馬緩緩的停了下來,馬匹受驚沒有傷到哪人,不過將跪在麵前的文武百官衝散了,等水傾墨將馬匹製服好後,眾位大人又轉身跪了下去,不過或多或少還有些抱怨的。
而後水傾墨調轉馬頭,回頭看向那個一直坐在馬上的人。
“大皇妹,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馬上的男子開口說道,雖然說的話簡單,可是眼睛卻漸漸的眯了起來,的確,剛才馬的受驚,是他弄的,他沒想到當年那個瘦瘦弱弱的小女孩,居然還活到了現在,而且能力比之六年前更甚。
“怎麼也不及息王,身手不凡。”水傾墨冷冷的回答到
“大皇妹說笑了。”被水傾墨叫做息王的人,淡笑著回答道。從七年前,水傾墨就沒再認慕容皇室的人,隻認她自己的親妹妹為妹妹,就連當今的皇帝,她也沒叫過一聲父皇,既然皇帝都沒介意,他不介意這事就是不介意,而他介意,還是得不介意。
“大家免禮。”水傾墨不語,轉頭向著跪著的眾人說道。
“多謝逍遙王,多謝鴦月公主。”眾人再次行禮,而後起身看著水傾墨,也就是他們的逍遙王。
“讓眾位大人受驚了,待本王回府後,定會派人送上禮品,為眾位大人們壓驚。”水傾墨又朝著文武百官說道
“多謝逍遙王。”百官再次行禮
而後,水傾墨,息王,水傾歌三人的馬齊著走向了皇宮。
其實不應該說是水傾墨和水傾歌,應該說是,逍遙王慕容鴛月,鴦月公主慕容鴦月,而息王,本名叫做慕容息羽。
暮月國皇帝慕容蒼有三子兩女,大皇子慕容華羽,稱為華王;二皇子慕容息羽,稱為息王;三皇子慕容塵月,早年失蹤,沒有封號;大皇女慕容鴛月,稱為逍遙王;二皇女慕容鴦月,稱為鴦月公主。
“哎,聽說逍遙王七歲的時候,詩文寫得比當時的新科狀元還好。”
“我還聽說六年前的洪水就是逍遙王治的。”
“這還用聽說啊!都知道了,逍遙王的稱號就是六年前治洪水後才封的,十一歲就封王了。”
“我猜啊!逍遙王可定比以前的那些女王爺,女皇強多了。”
“誰說不是呢?說不準這皇位將來還是逍遙王坐呢!”
“是啊是啊!”
三人齊馬走在街上,慕容鴛月走在中間,慕容息羽在慕容鴛月左手旁,而慕容鴦月在她的右手旁。
聽著街旁人的議論,慕容鴛月倒是沒有什麼表情,慕容鴦月也還好,在她看來,她姐姐得到這些是應該的,而不同的就屬慕容息羽了,雖然麵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拿著韁繩的手,卻收的無比緊。
也難怪,慕容息羽在皇城這麼多年,不是沒有做過貢獻,或為民心,或隻是做做樣子,總歸還是做過些什麼的,然而百姓還是不能忘了當年的那個天才公主,那個治水的公主,那個十一歲就封王的公主。
“大皇妹多年未回來,在百姓中的呼聲還是這樣的高。”慕容息羽貌是淡淡的,卻無比酸溜溜的說道。
“僥幸而已。”慕容鴛月冷冷回答道
“僥幸?可惜皇兄沒有這樣的僥幸發生。哎,對了,大皇妹怎麼會和二皇妹一起回來?二皇妹當初不是和父皇說去遊玩麼?不會是去找大皇妹了吧?”慕容息羽狀似感歎,繼而又將話語一轉,問向了慕容鴛月。
“我……”慕容鴦月準備開口說道,卻被慕容鴛月的話語打斷,“怎麼?息王是想問問,本王這麼多年是怎麼活過來的?”
“皇妹多想了,本王自是沒有這個意思的。”慕容息羽開口說道
過了半晌,慕容鴛月主動開口對慕容華羽說道,“息王,你可知,本王騎的這匹馬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