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 / 2)

觸目所及的景物除了荒涼二字可形容外,她想不出更恰當的形容詞;比人高的草叢,風一吹動,傳出比鬼泣更淒涼的聲音,仿若是一通往地獄的結界;方圓幾裏不見人煙,死幾個人到腐化都不必擔心會被發現,是個很適合解決問題的地方。楊晨曦諷刺地勾起嘴角,眼前荒涼的景象沒再多瞧一眼,筆直的往眼前唯一的一幢建築物走去。

天揚哥在佐元青那變態手上,不知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心底的焦慮不斷的蝕食著她,不禁加快腳下的步伐往裏邊走去。

“白罌粟,你還是來了。”佐元青語氣裏充滿失望的意味。

廢話!楊晨曦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冷眸掠過幾名手持槍支對準她的大漢,最後目光停留在昏迷一旁的裴天揚身上。

“白罌粟,你挑男人的眼光真的讓人失望!”佐元青一手撫著胸口一臉做作的痛苦表情,看了令人作惡。

失望?她還想讓他絕望呢。

“這種男人根本配不上你,遇事隻會躲在一旁,他保護不了你,反而會拖累你。”“白罌粟,這世上隻有我真心對你,也隻有我們才適合彼此。隻要我們合作,不久的將來,整個華龍幫都將是我們的;到那時,門主夫人的寶座非你白罌粟莫屬。”佐元青一副勝券在握的發表著高論,愚蠢地沒發覺對方眼眸透出的冷凝。

“美夢,人人愛作。”蠢材有做白日夢的權力,但她也有接受殘毒願意與否的選擇權。“佐元青,你以為自己可以養老到那時。”

“親愛的白罌粟,隻要我們合作,沒有不可能。”佐元青被自己的想象衝昏了頭,以為自己真的掌握了全世界。也不管人家願意是否,猴急地伸出手…

“啊!”得意忘形的下場為他換來一聲殺豬式的慘叫。“放開我。”

“你的髒手最好離我遠點。”楊晨曦捉住想占便宜的猴手,加重力道;不知死活的家夥,前幾次的慘痛經驗都沒學乖。

“我的手快斷了。”好痛!佐元青孬種地直點頭。

就他這副德性,想做華龍幫門主,量他重投胎個十次都沒那個能耐。“他怎麼了?”楊晨曦鬆開鉗製他的手,不想跟這種人渣再廢話下去;她進來這麼久了,天揚哥為什麼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我隻是讓他好好的睡一覺,不會有痛苦的。”那種藥物會讓人在睡眠中慢慢、慢慢地死去,一丁點的痛覺都沒有的沉眠。

“你竟敢在他身上動手腳!”楊晨曦冷凝的美眸染上殺氣,緊握雙拳;像發怒的母獅般緊盯著獵物,步步向前逼進;她要將這混蛋碎屍萬段!

“我、我我……”佐元青嚇得直往人後躲,‘我’了半天都沒脬出個蛋來,

“你不要過來…”幾名彪形大漢被她周身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嚇得連連後退,連手裏的槍都拿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