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楊洋停下腳步,取出了手機:“喂,爸!”
“洋洋,在學校怎麼樣,缺不缺錢花?”是楊爸爸的聲音。
楊洋無奈,兒行千裏不隻是母擔憂啊,父親的愛可能更含蓄:“沒事,爸,你還用擔心我不!我有工資!”
電話裏傳來楊父的聲音:“過年回來嗎?”
“回!怎麼也得回去啊!有空我在跟您打電話,現在上班呢!”
掛掉電話,楊洋無奈的笑了笑!
“弟弟?你爸爸?”茅草問道。
“嗯!”
“你爸爸對你可真好!”茅草歎了口氣:“怎麼樣?過年我跟你一起回去唄!”
“好啊!”
一股淡淡的霧氣從深處撲麵而來,那種潮濕、陰冷的氣息,讓兩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楊洋抬頭看了看:太陽被樹木山石崖壁遮擋,略顯陰暗。
一時間,楊洋忍不住讚歎道:“好一處險要之地啊。”
茅草點點頭:“是啊,此地陰氣甚重,恐怕會很凶險啊!”
正說著,兩人身前的霧氣迅速濃密起來,視線在四五步外就有些模糊不清了。
茅草心中警覺,提醒道:“霧氣越發濃了,前路凶險未知。為免意外,弟弟,你把隊長他們叫過來。”
楊洋點了點頭,拿起通訊器聯係起了馬原。
過了一會,馬原和張丹峰聞訊趕了過來:“怎麼樣?我什麼發現嗎?好濃的霧啊!真不可思議,現在可是大中午啊!”
茅草答道:“隊長,看情形,這厲鬼肯定藏身在這穀底了。越往山穀深處走,這霧氣越是濃鬱,陰氣也越來越重!”
“是啊。”楊洋點點頭:“這裏陰氣重、濕氣大,實在是一塊‘風水寶地’啊。”
就在這時,山穀深處,忽然隱隱的傳來一陣恐怖的嘶吼聲,不似人聲,不似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四人猛地一驚,他們對這聲音都太熟悉了,倏忽間,麵色凝重地互視一眼。
“看來,我們果然是來對地方了。”馬原眼眸中精光閃動:“這裏,就是那厲鬼的老巢。”
張丹峰也冷哼一聲:“這樣也好,省得咱們東奔西跑地找了。今日就將其打殺,永除後患。”
楊洋點點頭:“正該如此。”忽然又皺了皺眉:“隻是,穀中霧氣太大了,對我們很是不利啊。”
張丹峰也道:“是啊。這麼大的霧,恐怕厲鬼撲到跟前才能發現,倉促之下,恐怕會措手不及啊。”
茅草想了想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試試驅散霧氣,隻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楊洋大喜:“姐,先試試再說,不行咱們再想辦法。”
馬原也點了點頭。
茅草從腰間取出一踏符紙,叱喝一聲:“散——” ‘散’字出口處,符紙無火自然起來,迸射出萬道金光。瞬間,金光過處,穀中大片的濃霧立時神奇地消退開去,視線中竟能看清數十步外的景物了。
“太好了!”楊洋不禁大喜。
但就在這時,符紙燃盡,萬道金光也倏然消失。
那濃霧並沒有完全消完,仍是朦朦朧朧地籠罩著山穀,隻是似乎稀薄了很多。
幾人不禁一愣:“這——”
茅草苦笑道:“我盡力了。這山穀實在太大了,隻能散到如此地步了。”
楊洋頓時恍然大悟,連忙道:“沒事,現在霧氣雖然還有,但是比起剛才,那已經強得太多了。”
張丹峰也道:“就是,小草,你已經很厲害了。我看,咱們還是別耽誤時間了,趕緊進穀吧。”
茅草精神一振:“好,咱們就去會會這厲鬼。”
馬原頓時哈哈一笑:“走。”
四人大步前行,向著山穀深處摸索而去。
也就約摸走了百十米遠,四人不禁心中一寒:原來,附近的荒草叢中,竟然有著數不盡的枯骨,有動物的,也有人的,風起處,若隱若現,恐怖非常。
楊洋不禁有些毛骨悚然:“我了個草,太可怕了,簡直有點到了地獄的感覺。”
馬原搖搖頭:“這裏當然不是地獄。我想,這些枯骨,一定都是以前誤入穀中的人和動物留下來的。”
張丹峰點點頭:“是啊,不要說此穀中有妖物橫行,就是那漫天大霧,也足以讓人分不清東西南北,困死在這。”
忽然,穀中又傳來一陣隱隱的恐怖嘶吼聲。
四人人互視一眼,當下也不再遲疑,叱喝一聲:“走。”便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疾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