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洋四人筋疲力竭的坐在地上,看著場中唯一一座還沒有被摧毀的建築!
“進去看看,說不定能有什麼有用的情報!”楊洋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向茅草三人點了點頭。
四人警惕的摸進了房屋,為什麼是摸呐,因為現在還是黑夜,黎明前的黑暗。
楊洋伸出右手,“蓬”一團火焰出現楊洋掌心中。
頓時把房間裏照亮了:屋子裏麵像是一個司令部的模樣,牆上掛著地圖,房子中間一張大大的桌子,四周還有一些小隔間。
推開最後一個隔間的門,地上一個火盆,盆裏是燃燒的文件。
顯然,叛亂分子的首領在離開前,已經將有用的東西都焚毀了。
“可惡,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走吧!”楊洋搖了搖頭,忽地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對了,有沒有留下一輛皮卡?”
“有,我留了,我可不想走回去!”張丹峰笑道。
眾人也一起笑了,真不知道在笑什麼!
楊洋道:“你們先到車上等我,我去找件衣服,再放上一把火,然後去找你們!”
茅草三人頓時醒悟過來,玩味的瞥了瞥滿身鎧甲的楊洋,嘿嘿怪笑起來。
楊洋一時大怒,麵孔上一片赤紅:“再不走,老子把你們都變成烤乳豬!”
三個人嚇了一跳,擠眉弄眼地嘻嘻哈哈的出去了。
楊洋想起有個隔間裏放著個衣櫃,想來裏麵應該會有衣服,便向那個隔間走去。
打開衣櫃門,裏麵果然掛著幾件衣服,看著掛在衣架上的衣服,楊洋隨手挑了一件下來,其實也沒什麼好挑的,都是一樣的顏色!
把衣服套在身上,一陣陣發自內心的呼喚感傳來,而且正一點一點變得強烈起來,這呼喚感給楊洋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似乎對楊洋自己很重要!
在房間裏四處找了找,看到擺在衣櫃旁的一個花盆,楊洋總覺得有些奇怪,走過去,拿了拿,竟然沒拿動,似乎是跟下麵的台子連在一塊了!
來回轉了轉花盆,一陣“哢擦嚓——”的聲音傳來,衣櫃向一側劃去,露出一個小格子,格子裏是各種金銀首飾和玉石,而其中一塊玉石正散發著紅光,如同跳動的火焰!
伸手將玉石拿在手裏,親切感更劇烈了,一絲絲暖流通過楊洋的掌心向著體內流去!
感受了一會將玉石單獨收好,拿起件衣服,將剩下的金銀首飾收起來,這裏又不是華夏可不能便宜了外國人!
又在屋子裏轉了轉,沒有在發現什麼,向外麵走去!
走出房門,楊洋手一伸,射出幾個火球,霎那間,營地上最後一座完好的房屋也陷入了火海之中。
轉眼間,從土國回來已經好幾天了,生活又恢複平靜的楊洋閑了下來,反正大四也沒什麼重要課程了,也沒再想著去學校,反正怎麼樣都是有自己的畢業證,他們還敢把自己的學籍消掉不成。
楊洋跟張國政提起了玉石的事,張國政也沒當回事,就把於是給了楊洋。
從東疆老巢帶回來的金銀珠寶大部分也被高興的張國政獎給了楊洋四人,想起卡裏那兌出來的現,楊洋就樂得合不攏嘴!
這幾天楊洋一直關注著國際新聞,令人奇怪的是:國內沒有報導東疆組織被滅也就罷了!但這西方媒體和土國媒體對此事也沒有任何報導,就顯得非常奇怪了。
後來楊洋想了想,原因可能有三個:
一、歐米國家沒有證據是華夏國政府派人幹的,拿不出有力證據就攻擊華夏政府無視他國主權、越界攻擊的行為,說不得會被華夏政府倒把一耙,這米國可沒少做這種事;
二、畢竟這東疆組織可是米國和鷹國都承認的恐怖組織,雖然出於沒事也要給華夏找事的心理,米國對土國收留東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要明目張膽地為其叫屈,米國人也沒有這個臉皮,更不用說鷹國了,那其他國家更不可能了;
三、就是華夏政府能悄無聲息的把幾千人都幹掉了,而且沒留下一點痕跡,這讓一向自認無所不能的米國人大感丟臉,所以不想把這件糗事揭出來。
想到這裏,楊洋笑了:如果真是這樣,米國人這次吃了虧,米國總統不知道會不會氣破肚皮。
反正這幾天楊洋的心情都是不錯的!
反正閑著也沒事,楊洋想了想掏出手機:“喂,爸!這不快五一了嗎,我明天回家看看,嗯,沒事,放心吧!我會注意的!嗯,好,拜拜!”
剛掛掉電話,手機就響了起來,一看是茅草打來的,楊洋接通:“喂,姐!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