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搬到京城已經兩個多月了,期間楊洋回學校參加了一次畢業考試,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除了楊洋的父母總是抱怨,在京城裏還沒有家裏好,在這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整天在家裏呆著,快膩歪死了!
而楊洋對此隻能苦笑!
這天晚上,白天燥熱的天氣稍有緩解。
小區離京城高校不太遠,而學校附近多的是大排檔,隻要想吃東西,隨處都能找到地方。
很快,楊洋駕車在一家叫‘周記大排檔’的店子前停了下來。
他跳下車,招呼著父母坐下,向老板打了聲招呼:“老板,上四個拿手好菜,再來三份烤串,再來兩杯紮啤,一杯果汁。快點啊,餓著呢。”
“好嘞!您先坐,稍等一會!”胖胖的老板一見生意上門,連忙笑咪咪地忙活開了。
閑著無事,楊洋打量了一下左右:大排檔的生意不錯,周圍十來張桌子,坐了有一大半的人,大都是些喜歡夜生活的年輕人,不是白領就是大學生,個個顯得朝氣蓬勃。
楊母在一邊抱怨道:“出來吃啥,想吃啥,那給你做不就行了,非得出來花這冤枉錢!”
楊洋笑了笑:“媽,您不用擔心錢的事,兒子現在又不差錢,是你跟爸享福的時候了!”
楊母雖然嘴上還是在抱怨,可是心裏卻是挺高興的,兒子孝順有哪個父母不高興?
老板的動作夠快,沒讓楊洋一家人等多久,菜和紮啤就都上來了。
就在一家人高高興興地吃飯的時候,大排檔外,呼呼啦啦的圍過來一群人,足有七八個,個個染發刺青,一看就知道不是一群好人。
楊洋隻是皺了皺眉,卻也不想多管閑事:他隻想陪父母好好吃頓飯!
這時,便見為首的一個痞子,走到大排檔裏,踢翻了幾張桌子,走到大排檔老板麵前,大大咧咧地道:“老板,生意不錯啊。”
而同時,好巧不巧的是一張桌麵正好碰到了楊父的背上,疼得楊父一陣齜牙咧嘴,楊洋忙走過去,察看楊父傷的重不重!
老板一見這幫子地痞,哪敢怠慢,連忙殷勤地迎了上來,忙不迭地掏煙敬上:“趙哥,托您的福,生意還湊合。您抽煙、抽煙!”
“嗯。”這趙哥傲慢地接過香煙,老板連忙幫著點上。
楊洋見楊父沒受什麼大傷,心下鬆了口氣,正要上去理論,卻被楊父楊母死死拉住。
而領頭的地痞美美地吸了一口煙,然後笑吟吟地道:“老板,既然生意不錯,這個月的保護費該交了吧?”
老板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凍結了,苦著臉道:“趙哥,不是前幾天剛交過了嗎?三百塊,您親自點過的。”
這趙哥卻慢條斯理地道:“那又怎麼樣。你昨天吃了飯,今天就不用吃了嗎?現在兄弟們手頭有點緊,老板你的生意又這麼好,再讚助個三百不過份吧?大家說是不是?”
“就是……總不能讓大家喝西北風吧……如果不給,就把他的店給砸了……”有個痞子嘴裏大叫著,坐到剛剛楊洋做的凳子上,抓起盤子裏的烤串就吃了起來!
這痞子抬起頭看到楊洋瞪著他的眼神,心中一冷,想起自己人多,惡狠狠的說道:“媽的,小子,瞪什麼瞪?爺吃你的是看得起你!”
痞子們這一鬧,在大排檔裏吃飯的人們頓時都注意到了,但個個卻是低著頭,隻顧吃飯,誰也不敢吭聲。
現在這年頭,誰還敢管閑事啊!
那老板更是暗暗叫苦:這大排檔本就利薄,每個月賺幾個錢,卻還要應付這些個地痞流氓!
當下,老板連忙陪笑道:“趙哥,各位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別衝動,別衝動!”
那趙哥於是擺了擺手,痞子們的叫囂聲立時停了,然後傲慢地斜眼瞥了瞥老板:“怎麼,現在終於想明白了?”
老板苦著臉道:“是!是!想明白了!”
趙哥聽得神情一振:“想明白就好,大家都省事。”將手一伸:“拿來吧!”
老板小心翼翼道:“趙哥,您看,能不能少點?您也知道,我這小本生意,實在沒多大油水。而且,我家閨女今年還要上大學,這學費還沒攢夠呢。”
那趙哥頓時怒了:“你閨女上學關我屁事!真當爺是叫花子?我告訴你,一個子兒也不能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爽快地給錢,要麼就把你的店砸了,你看著辦吧。”
聽著這麼蠻橫的話語,老板心中真是一片悲涼:這一晚上又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