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劉局長見到福伯後,立刻起身來到了福伯麵前,雙手伸出握住了福伯的手,一笑起來一臉的褶皺。
看著眼前這一幕,路逸有些不太理解了,就算許元年有權有勢,可福伯也隻不過是他的一個管家而已,可是這堂堂局長竟然對福伯這個管家如此尊敬,而且尊敬的似乎有些過頭了,實在是讓人想不通。
“噢,老了,老了,現在這身體不如當年了,走路都喘粗氣呢!”福伯微笑著回答道。
“嘿嘿,您老可不要開玩笑,誰不知道您當年的風光事跡……”
當那劉局長在想接著往下說的時候,卻是被福伯攔了下來。
“往事就不要再提了,剛剛我家老爺也給你打過電話了,我們這有一位小兄弟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路逸老弟來把事情和劉局長說說吧!”
說著福伯便是轉身微笑著給路逸遞去了一個眼神。
在隻見路逸此時並未怯場,而是向前走了一步對著那劉局長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便簡單的說了幾個字。
“我要幫一位朋友翻案。”
見到眼前的這名二十來歲的小子,那劉局長一愣,在看了看福伯,心裏暗暗驚訝,剛剛沒聽錯吧,福伯竟然叫這小子為兄弟,那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能和福伯稱兄道弟的人,那可都不是一般人啊,而且這話還是福伯親口說出來的。
“翻案?”劉局長愣了愣,隨後問道:“翻什麼案?犯人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不過他是住在七號班房的。”路逸回答道。
聽到路逸的話,那劉局長明顯一愣,翻案,可是連犯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既然名字都不知道,那犯的什麼事情恐怕就更不知道,也就不用問了,不過這什麼都不知道還翻的什麼案?
頓了頓,那劉局長還是走到了辦公桌前,拉開了抽屜翻找了一起,隨後找出來了一摞卷宗。
“近幾個月關進來的人和案底都在這裏了,你看看這裏有沒有你要找的人,上麵都有照片。”劉局長說道。
路逸走上前看了看那些卷宗。
“我沒有見過他,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路逸忽然說道。
這可就真是有點開玩笑了,叫什麼不知道,長什麼樣子連自己都沒見過,這你還想翻案,要不是福伯在場的話,路逸恐怕要被定一個尋釁之事罪關押起來了。
“這……這可難辦了。”劉局長表情難看的說道。
見此福伯便立刻轉身將路逸拉到了一邊。
“你這到底是什麼朋友?什麼都不知道的話,我們怎麼幫他?”福伯低聲問道。
“有辦法了。”路逸忽然道。
接著來到劉局長麵前,路逸道:“請您幫我找一個人,最近一段時間關押進七號班房的人,而且死在了裏麵,這樣應該不難找了吧?”
“七號班房,死在裏麵的人?”劉局長一愣,隨後目光便轉看向了福伯,走過去將福伯拉到了門外,“福伯,您這位小兄弟到底是什麼人啊?是不是來找我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