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邪惡的念頭冒出來,她不會是在外麵有相好吧?隨即給了自己一嘴巴,道:那不是自己罵自己是王八?可是心裏怎麼會覺得有點澀,胸口有點悶,吐不出氣的感覺,他疑惑自己是不是不舒服呢,視線裏的人進了小方酒家。於是他撿了最靠近的一個攤子作掩護,定定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隻見楊曉晨進去後店掌櫃竟然親自跑過去給她帶到位子上,他就有點吃驚了,難道這女人和這掌櫃,心裏怎麼那麼別扭呢,掌櫃和她說說笑笑,不一會就有小二端來一壇子,楊曉晨豪氣的打開壇子,在壇子上扇了扇,隨後閉上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樣子,接著掌櫃親自給她舀了一勺,他有些擔心,能喝嗎?隻見某女笑笑,抿了一小口,隨後又說了句話,接著拿出了個大碗,竟然,舀了一碗,胡一風似乎聽到了酒下肚子的聲音,他自己吞了口水,心裏也落下塊大石頭般,不自覺的露出了笑臉,原來這女人好這口啊!
可是,他突然他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半響後突然轉身向另外一個方向急跑而去。他的目的地是莫愁居,那裏住著一個女人,叫莫愁,他喘著粗氣敲門,半天門終於吱呀的打開一個小縫,探出的小丫頭笑意盈盈的道:少爺,小姐··在她話還沒開始之時某人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門而入,他慌張的穿過長廊,來到一間極其雅致的小閣前,呼口氣,推開門,一個人正在鏡子前梳妝,銅鏡裏映出她姣好的麵容,他笑著從後麵擁她入懷,閉上眼深呼一口氣,道:這是玫瑰的味道,換胭脂了!銅鏡裏的女人嫣然一笑道:怎麼樣,味道不錯吧?他沒說話,睜開眼,可是銅鏡裏竟然出現一張楊曉晨的鬼臉,胡一風使勁推開懷裏的人,隻聽得佳人尖叫一聲,不高興的道:你幹什麼呢?他眨眨眼,再看看眼前的人,拍拍自己的臉,使勁的甩甩頭,像是要把什麼甩掉,最後黯然的找凳子坐下,道:我奶奶催我生孩子,你怎麼看?莫愁看著他,對剛才的他有些生氣,可是在這麼嚴肅的話題裏,她似乎該嚴肅點,於是在他麵前站定,道:你願意和家裏的那個老婆生孩子了嗎?胡一風忽然抬起頭,無辜的道:願意,可是··他看到莫愁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趕緊解釋道:我們··莫愁止住他的解釋,輕輕地別過身沉默了那麼一會兒,隨即哈哈笑道:我們的胡家大少沒發燒吧!胡一風苦笑道:別人還不願意呢!莫愁不禁好奇道:什麼人呢這麼大架子,我們胡大少都願意了還那麼扛,我得見見她。她說的有些輕鬆,可是她心裏才知道自己的心裏是多麼的苦。胡一風真的開始遠離自己了嗎,這是自己這麼多年來多麼害怕的一件事,剛剛在窗邊見他慌亂的闖進來開始她似乎就明白了他的心裏已經住進別人了。
莫愁準確的記得自己初次見到胡一風的那一幕,她穿著一襲綠色的長裙在船倉上,船在湘江之上慢慢前行,裏麵坐著的是達官貴人,而自己不過是名歌姬,胡一風也在船上,另一隻,在她們的船沒靠近之前他正在獨自吹簫,簫聲悠揚的穿過山水,也穿過莫愁的耳朵,她直覺他是個性情中人,於是在擦身而過的時候她盯著他兀自欣賞,他說那時候他覺得很溫暖,因此她從來一直想給著他那樣的溫暖,對於他,她默默的付出,不求回報,而他卻總是讓她付出總有回報,但卻從來不超過禮儀,直到半年前他突然要她嫁給他的時候,她愣了,可是在經過多次的鬥爭之後她拒絕了,理由是,自己和他門不當戶不對,其實她自己知道,是自己沒有那份自信能讓他和自己都相信這份愛罷,或者真的很多時候遺憾或許最美。可現在的心痛卻讓她後悔自己當初怎麼沒有賭一把,或者今天就不是這個結局了呢。可是這個世界最不能後悔的就是覺定,最不能更改的就是人心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