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真並沒有表現出溫商市地下皇帝的盛氣淩人,而是像一名長者一樣很是大度。
所以對於陳真,林塵還是很有好感的。
如果陳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他也不介意伸出援助之手。
聞言,陳真臉上露出驚喜之色,激動之下,一把抓住林塵的手臂說道:“你可得救救我,否則我必死無疑。”
“此話怎講?”
林塵眉毛揚了揚,不解的問道。
“這事說來話長,不過我長話短說,你是騰龍傭兵團的團長,我想對於流雲齋你一定不會陌生吧?”
“嗯!”
林塵點了點頭。
聽雨閣、風雲樓、流雲齋、天心亭,這是華西境內的四大隱世大派,每一個隱世門派都擁有著常人無法想象的能力。
沒想到陳真遇到的事情竟然和流雲齋扯上了關係。
見林塵點頭,說明林塵是知道流雲齋的,那麼接下來說起來就方便了許多。
“現如今蘇氏集團在華夏商界也算是舉足輕重的存在,這一次如果成功的收購了戴家的玉石產業,那麼將是一件戰略性的事件,意味著蘇氏集團從此將產業伸入到了溫商會的地盤上。”
“一旦蘇氏集團的玉石產業站穩了腳跟,以玉石產業作為跳板,蘇氏集團乃至騰龍商會可以慢慢的滲透,從而威脅到溫商會在南部的壟斷地位。”
“這一點,溫商會是心知肚明,所以他們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在向戴家施壓的同時,溫商會也沒有忘記請示流雲齋。”
“也就是在昨天,我收到了流雲齋傳來的消息,讓我用盡各種方法將你們留在溫商市,他們都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還是讓我來對付你,這可是逼我去死啊。”
“對付你,我是找死,不對付你,流雲齋不會放過我的,這是將我向絕路上逼,除了你,沒人可以救的了我。”
麵臨如此進退兩難的境地,陳真別無選擇。
他隻有將希望寄托在林塵的身上,因為隻有林塵才可以救他。
聽完陳真的敘述,林塵點了點頭,原來事情還有如此曲折的一麵。
怪不得他來到溫商市後,除了戴暉跳出來偶爾惡心人外,一切風平浪靜,原來溫商會身後的流雲齋早已經是有了行動。
“你想我怎麼救你?”林塵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很簡單,我之前已經秘密的將我的家人轉移出去了,現在隻有我一個人留在溫商市,隻要我也離開,那麼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不管林塵是否答應,陳真早已經做好了準備,早先一步將家人送出溫商市,這樣他才能更好的和林塵、和流雲齋的人周旋。
“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你離開了溫商市,那麼你就再也回不來了。”林塵看著陳真,目露奇光。
“回來?我再也不想回來了。”
陳真苦笑,無奈的說道,“也許在別人看來,我是溫商市的地下皇帝,風光無限,可是誰又能知道我的一言一行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如果能夠逃離溫商市,我自然不會回來的,至於地下皇帝這個虛名,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