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茗萱,17歲,是父母和老師眼中的乖乖女及好學生。個性開朗活潑,有點迷糊大條。喜歡當班幹,樂於助人,但好管閑事。她長著一張清秀白皙的臉龐,而且平常總是紮著烏黑透亮的馬尾辮,喜歡穿米白色的襯衫和藍色牛仔褲,因為在她的眼裏,隻有這樣穿才最有好學生的氣質。
九月一號開學日,她一手攥著省級重點高中的錄取通知書,一手提著比她還高大的皮箱在街上穿行,好不容易擠下了公交車,眼看學校就在離她不到兩百米的地方,皮箱的輪子卻被她不小心磨壞了,隻能用手提了。她在心裏謾罵著自己:“真是笨蛋呀連拉箱子都不會!回去又得挨老媽罵了!”其實學校離家裏不遠,15分鍾騎車的路程,但聽說學校有來自偏遠地區的寄宿生,從小就當班幹部的她又有著很強烈的責任感,所以她特意買了一大箱平常連自己都不舍得買的零食,準備去先去宿舍看望那些新同學,順便搞好一下關係。雖是九月,天氣卻依然炎熱,夏茗萱大汗淋漓,她的衣服黏滿了汗,像是可以擠出水來,看著來來往往的同學們個個騎著自行車從她身邊呼嘯而過,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異類,很不自然。“如果此時此刻能出現一個大帥哥來幫我提箱子就好了,最好還給我帶一瓶飲料安慰安慰我,哈哈…”夏茗萱正沉醉在她美妙的幻想當中。
他,林默,18歲,出身在農村家庭,還是個留守兒童。外表冰冷但內心卻很善良溫柔,有點小叛逆。本應是高二的學生了,卻因高一時經常上網和打架被學校要求留級,也就是在那一年,當他得知父母已離婚的消息,整個人陷入崩潰的狀態,經常上網,打架,學習成績一落千丈,本應遭到學校的開除,他想這樣就可以早些進入社會,打工掙錢,改善年邁的爺爺的生活。但他的爺爺卻三番五次的求校長給他一次機會,爺爺的行為使他感到十分心酸,看著爺爺那充滿失望的眼神,他越加的恨自己,更恨他的父母。所以為了爺爺,他還是堅持去學校念書。那一天,也是九月一日,他拖著比上墳還沉重的心情來到學校,還帶著滿身傷,他低著頭慢慢地推著自行車,希望時間能永遠停在那一刻。
美妙的幻想被這如火的驕陽打破了,夏茗萱繼續咬著牙,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提著她那笨重的箱子往前趕,正好走在林默的前麵,低著頭推著自行車的林默魂不守舍,一心想著他即將麵對的事情,不小心撞到了提著箱子走在前方的夏茗萱,夏茗萱尖叫一聲,被箱子絆倒在地。林默這才回過神來,趕忙扶起夏茗萱,“對不起!”他說。夏茗萱扶起箱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看著他,才發現他渾身是傷,額頭上貼著的兩塊創口貼在他細碎的劉海下若隱若現,清澈的瞳孔裏裏充滿著哀傷與不安,手臂上有多處破損的痕跡,紅藥水塗在上麵格外的顯眼,身上的校服被洗的微微泛黃。她驚訝的回了一句:“沒關係!”林默朝夏茗萱擠出了一個很難看的微笑,轉身便想走,卻被夏茗萱扯了回來,“你好,我叫夏茗萱,是剛進入高中的新生,很高興認識你!你能幫我把箱子載到女生公寓門口嗎?我實在是提不動了。”她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向他哀求著。林默看著她,猶豫了一會兒,“好吧!你待會過去領。”話音剛落,夏茗萱還來不及感謝,他便奪過她手中的箱子,放在自行車的後座,用皮帶一捆,一陣風似的從她身邊騎走了,她隻得跟在後麵氣喘籲籲地跑。
等她跑到女生公寓的門口,他已經消失不見了,隻留下她那隻又大又重的箱子立在那裏,夏茗萱無奈的幹笑道:“真的很想知道這個受傷的男生背後有著怎樣的故事,還真是好奇呀!”來到寢室,她認識了七個活潑可愛的同學,把她帶來的零食一股腦地倒在了床上,全部分給了她們,還故作委屈地說:“同學們,為了給你們帶吃的,差點在公交車上被擠成肉餅,箱子也弄壞了,害的我從站台一路提到這裏,累死我了!”她邊說邊比劃著,同學們隻好苦笑著安慰她。報完了名,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便安心的睡著了。
而他,卻通宵在網吧裏廝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