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淵哥哥,來呀,來抓我呀,嗬嗬,來呀,快點夙淵哥哥。‘’女子咯咯直笑,銀鈴般的笑聲蕩漾在一片白霧中。
‘’夕兒,本座若將你抓住,可是任由本座處置?嗯~?‘’溫柔如水聲音浸滿了寵溺。
‘’這是自然!‘’女子略帶挑釁的嬌嫩聲音,讓人聽著心裏融成一池春水。
‘’啊——夙淵哥哥,這不作數不作數,人家還沒準備好呢。‘’
男子略帶戲謔的聲音響起,‘’不作數?難不成夕兒要耍賴?‘’
隔著白霧仿佛看見女子不滿的嘟著紅唇,玉手撫上被敲紅的額頭的絕美容顏,誘人犯罪,‘’那好吧,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罰吧!‘’女子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男子愉悅一笑,點點女子高挺瑩白的小鼻頭,‘’傻丫頭,你是大丈夫嗎?嗯——就罰你···當本座侍童三個月好了。‘’
‘’啊——怎麼可以這樣?!‘’
清穹墨拚命想找出聲音的來源卻一無所獲。
場景一換
麵前男子一襲黑衣,從頭裹到腳,發絲都看不到。
‘’墨兒,清穹是世間最尊貴的姓,今後無論你身在何地,都不可以忘記它,拋棄它,清穹墨這個名字將會伴隨你生生世世,你要記住你的使命。‘’
那是清穹墨第一次見到緘默的師父如此長篇大論,也是最後一次見到。
痛——無邊無際的痛,男人的匕首狠狠地貫穿了她的心髒。
她想掙紮,卻發現全身被定住,什麼也做不了,隻留一雙美麗的眼睛憤怒的、嗜殺的瞪著黑衣人——她的師父。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恐怕麵前的黑衣人早已千瘡百孔了。
這一刻,是前所未有的絕望,難道,就這樣,要死了嗎?
憤怒!不甘!絕望!不!她不能死,她要活著!活著親手殺了她師父,那個黑衣人!
要活著——
眼睛驀然睜開,瑰麗絕美,驚心動魄。
頭一疼,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雲雪墨,你怎麼不去死,活著就是雲家的廢物,雲家的恥辱!‘’
‘’賤蹄子,竟敢肖想太子殿下,也不拿鏡子瞧瞧你這鬼樣子,呸——惡心透了。‘’
‘’廢物,你給鳶兒提鞋都不配,還妄想飛向枝頭當鳳凰。‘’
‘’賤人!廢物!不準出現在本小姐麵前,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從小到大的記憶一絲不落,完完整整的呈現在清穹墨腦海裏,每次因跟看門狗阿黃搶食所受的挨打,冬日裏衣不裹體,生病也無人問津,兄弟姐妹的出氣筒,身為王府小姐卻像丫鬟一樣幹活,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這一切的一切,隻因為她是個無法修煉的廢物。
母親早逝,父親默認的惡奴欺主,姐妹恥笑,未婚夫的欺辱退婚,將原主的自尊踐踏,這種人生,何止一個淒慘了得。
清穹墨冷然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小臉黑乎乎的,看不清容顏,可一雙眼眸卻如暗夜星辰般璀璨,絕美嗜骨,華麗張揚。
雲雪墨,你的仇、我報!隻當我占領你身體的酬勞,我隻是清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