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都懵了。
我的天,公安局局長,這也太猛了吧?
“真假啊?你可別懵我。”
我有點忐忑的問道。
如果真有這層關係,那還怕個球啊,再厲害的混混,也得仰仗官家的保護,官家想讓他的團夥存在多久就能存在多久,我雖然剛從村裏出來,但這點五千年文明史流傳至今的傳承我還是清楚的,所謂蛇鼠一窩,盡是如此。
“當然真的了,這有什麼很奇怪的嗎?”
柳若兮一臉好奇的看著我,仿佛在她眼裏,這個公安局長也算不得什麼,隻不過恰巧就職於金元,近水樓台先得月而已。
“沒有,我就是覺得這幸福來的太突然。”我停頓了下,繼而問道,“你家叔叔和他是戰友,那叔叔現在什麼級別?他們那個年代當兵的很多都成了大氣候。”
“他啊?不告訴你,反正也就那樣。”
柳若兮含糊其辭的說道。
我聽後,有點猜不透,轉念一想,有一個公安局長就足夠了,伸伸手指就能把馬健之流拍在沙灘上,想及此,我興奮的站起身,“走,咱現在走。”
“別著急啊,你還沒檢查好身體呢。”
柳若兮忙說道。
“檢查毛線,咱這體格,杠杠的。”
說著我就按響了床頭上的呼叫鈴,那個小護士再次進屋,我勸了好一會,她才把還剩三分之一的輸液針給我扒了下來,“你這樣,很有可能發炎,感染的。”
“沒事,沒事。”
我著急起身,踏上鞋子就要走。
一旁的柳若兮看到我這般猴急樣,很是無奈,“有點事就穩不住架,火燒腚似的。”
離開走廊前,我還不忘衝女護士來了個飛吻,身側的柳若兮擰住我的胳膊,掐的生疼。
!!!
離開醫院後我們就驅車奔向公安局那金碧輝煌的新辦公大樓,比現用的市政府大樓還要氣派。
但快到的時候,柳若兮的電話卻響了。
說了兩句,掛斷後,她有點失望的看著我,“穆木,劉叔叔有點急事,要去省廳開會,得三天後才回來。”
“啊!怎麼這樣。”
其實在路上我一直在想,真見了劉局長後該怎麼說話,該表達什麼意圖,第一次見麵,不能顯得很上趕,要彼此保持點距離,但現在我連馬健的底細都沒摸清楚,就算是防範於未然,跟堂堂的副廳級公安局長聊這些破事,實在是有點小題發作。
遺憾沒見上麵的同時也該慶幸,見這樣的人物,第一印象很關鍵,我今天如此邋遢,完全沒做好準備,“也無所謂,那就下次見唄。”
“嗯,隻能這樣了,不過如果郝大國和那個馬健真的不依不饒的話,我可以讓劉叔叔安排他的屬下保護咱們啊,這是我決定自己留在金元後,他向我爸許諾過的,會竭力保護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