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原本以為是幅沒有懸念的被虐畫麵,卻不想,我突然就爆發了,我也不知哪來的能量,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魂石老頭也看不慣眼前的場麵,他親自出山幫我解決麻煩,救下老媽和桂花姐。
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至親就在眼前,她被周峰像狗一樣用鐵鏈拴著脖頸,踩在腳下,被這些混蛋們一個個用臭腳淩虐。
這是我絕不能忍的景象,我必須親手弑掉這個家夥,沒有理由原諒他,絕沒有!
他們的動作似乎比我要遲緩很多,我打兩棍出去,他們也就打一棍,而且在我看來綿軟無力,人雖然多,但走廊窄小,最多容下三四人橫向圍攻我,人多的優勢並不明顯,我抓住機會,一個縱躍,狠狠的將手中的搞把掄下,直接悶在了那個叫二飛的小頭目鎖骨上,轟一聲悶響,很明顯的斷骨聲傳來,他豬嚎般慘叫著,整個人直接滾落在地,來回翻動著,我知道,他頸下的兩處鎖骨直接被打成了粉碎,這於誰都是承受不了的疼痛。
緊接著,我猛的回身掄棍,在我身後伺機而動的打手根本就沒反應過來,我的速度太快了,連自己都沒想到,這一棍會打的如此銷魂,他們本能的橫檔棍棒,試圖保護麵部,但我卻主攻的下三路,一個橫棍掄下,直接悶在了並列三人的襠部,三人同時嚎叫,觸電般彈動著,緊接著直接悶趴在地,咧著嘴大口喘著粗氣,要害中招,任誰都扛不住的,何況我還打的那麼生猛。
當然,我也不是直接就成了超級戰士,他們這麼多人,輪番打我,我的背部、肩部、腰部、小腿都不同程度受了傷,最狠的是一個家夥掄著棍子就砸在了我的後肩,感覺我整個右側肩胛骨都要被悶斷了一般,當時打的我重心前傾、趔趄了數步才扶牆站住,幸虧我強忍著疼,繼續揮棍禦敵才驅退了他們,否則,真等他們將我圍到牆角,我就真沒什麼機會了。
開打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受重傷甚至是被打死的心裏準備,我知道上次在廣悅堂大敗平姐後,她肯定會報複,而作為廣悅堂的老板,周峰自然不能坐視不管,這次親自坐鎮,劫走了老媽、桂花姐,就是想先揉虐一下她們,然後再把我引來,沒想到,我的電話提前打來了,他索性想著連我一塊先收拾了。
既然來了,我就不能留退路,老媽和桂花姐就在前麵被人欺辱著,我就算死也得衝過去。
男人有的時候就需要暴力、簡單一點,對付這種畜生,就不能跟他們講道理,我打出人生中的經典戰役,以一敵三十,在狹小的空間內接連重創對手,我身後躺下了一個又一個嚎啕大叫的敗類,我已然感覺不到身上傷口的疼痛了,隻要我沒被打死,就一定會站著,站著走到周峰的麵前,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眼前對麵隻有五六個還有戰鬥力的打手了,我越戰越勇,爆喝一聲,再次紮了過去,他們嚇的連連後退,已經退到周峰的位置了。
老媽和桂花姐也萬沒想到我能打到這個地步,她倆激動的為我喝彩,“穆木,好樣的,打趴這幫畜生。”
平姐穿著十公分的長高跟,一腳就碾在桂花姐的手麵上,痛的她急聲慘叫,那紮心一樣的疼痛,直擊在我的心窩,我揮著打斷的第三根搞把,指向平姐,罵道,“草尼瑪,給我放開她!我一會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