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國泰十幾號人已經惱火的無法言喻了,各個心中都窩著一團火,自認為自己收到了極大的輕視與羞辱,但是,為了能夠得到東辰的發動機,張家強隻能忍著心中的憤怒,等待著張雲楓的出現,他知道張雲楓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自己與張雲楓也根本不在一個重量級上,隻有等張雲楓出現了之後,再拿特首來壓他。
張雲楓在半個小時之後才姍姍來遲,他隻帶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性助理,一進會議室,那十幾個人便來了精神,張家強也用一種職業性的假笑換下了剛才憤怒不已的表情。
張家強迎上張雲楓,主動與他握了握手,開口道:“聽唆臧總哩的大民已今好久啦,今天才終驢有機費棱夠見到裏,果真是……”
張雲楓皺了皺眉,擺手打斷他的話,道:“我帶了翻譯,你如果不會說普通的話的話,可以說粵語沒問題,否則你繼續這麼說,我聽不懂,我的翻譯也聽不懂,那就真沒辦法了。”
張家強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普通話一直都是他的超級短板,而且他也從來沒想過自己要好好學習一下普通話,所以,說起普通話來,甚至讓語言專家都聽不明白,現在被張雲楓拿來做揶揄自己的把柄,讓他心中惱火不已,但也隻能應付著嘿嘿一笑,操著粵語說道:“我這個人就是學不會國語,實在是讓張總您見笑了。”
張雲楓開口問道:“除了粵語,你還會哪些語言?”
張家強一臉自豪的說道:“除了粵語,我的英語與法語也是非常熟練的,德語聽沒任何問題,說起來稍微麻煩一些,日語嘛,還算不錯。”
張雲楓眉頭皺得更緊,開口問道:“八國聯軍的話你基本都學個遍了,就是學不會普通話,是學不會還是不想學?你這到底是出於一種什麼樣的心理?”
張家強差點沒脫口罵娘,張雲楓不過二十來歲,自己已經年近五十,但是自己現在卻要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子拿來諷刺挖苦,而且是用這種毫不留情麵的方式,讓他很難接受。
這個時候,張雲楓擺手說道:“行了行了,你學不學普通話,和我也沒什麼關係,既然你們都從特區過來了,那我們就趕緊進入正題,你們一直在向東辰提出會晤請求,甚至不惜動用非商業的途徑,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直說吧。”
張家強一聽張雲楓提到非商業途徑,便知道他所說的是特首,心中冷笑,饒是你再高傲,特首的麵子你還是要給。
想到這裏,張家強心中舒坦了一些,坐下來,很是直接的說道:“我們國泰航空,也算是亞洲第一大航空公司了,無論是機隊規模、航線規模還是每年運載的旅客規模,都不亞於大陸的南航還有東斡的全日空,而且你也知道港區的特殊情況,我們值飛的絕大多數都是國際航線,而且很大一部分是遠程航線,東辰的中大推力發動機,對我們來說意義重大,所以,我們希望能夠盡快讓所有的飛機換裝東辰發動機,這樣的話,在國際航線上,也就有更多的競爭力。”
張雲楓輕輕點了點頭,訕笑道:“在東辰的換裝優先級排序裏,港區的排名是一百名開外了,所以,正常渠道來說,你們要等東辰將排在你們前麵的國家與地區全部換裝完之後,才能實現換裝。”
張家強哈哈一笑,道:“張先生,你也說了,這是正常渠道嘛,不過,我們之間,似乎沒有必要遵循所謂的正常渠道,大陸、特區,大家是一家人嘛,按道理來說,我們排在大陸後麵情有可原,但是,排在其他國家後麵,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更何況,特首對這件事情也非常關注,很希望能夠促成我們之間的合作。”
張雲楓笑了笑,道:“既然你們搬出了特首,那這個麵子我自然是要給的,否則的話,東辰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一些,不過,即便是特首,也改變不了東辰目前的實際情況,我們產能有限,能夠顧及到的方麵也不足,所以,我無法答應你們要求盡快、全部換裝的請求,不過,既然特首也非常關心這件事情,東辰決定給你們提供一項絕無僅有的特殊待遇。”
“特殊待遇?”張家強急忙問道:“是什麼樣的特殊待遇?”
張雲楓挑了挑眉,笑道:“我們給出的特殊待遇就是,我們可以立刻為國泰提供發動機換裝,但是,國泰所有的機型,每個機型限購兩台,例如國泰所有的波音777機型,總共可以得到兩台與之相匹配的發動機,所有的767也可以得到兩台,至於747這種四發的機型,也同樣是兩台。”
張家強瞬間吐血!脫口吼道:“限購兩台!一個機型隻能限購兩台?這有什麼意義!現在主流的客機型號,加起來都不超過十個!”
張雲楓點頭一笑,淡然道:“限購嘛,如果敞開供應,就不叫限購了,既然是限購,那就總要有一個限度,每個機型兩台發動機,這就是東辰的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