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古佛烈覺得很煩,心裏的傷心與絕望揮之不去。奇怪,為什麼他會有這些感覺?而這些該死的感覺死死跟隨著他!他突然想起了,這些感覺自從那天他見到那女孩傷心的表情後就深深縈繞在他心頭。這些感覺是那個女孩內心的。他可以清楚感受得到。她不是很可惡麼?他們倆不是什麼關係都沒有麼?那他為什麼可以清清楚楚感受到?並且看到她傷心的樣子自己也會覺得心痛!而且最令自己不解的是,他對自己的妻子毫無感覺。這究竟是咋回事?他越來越不清楚了!
不想了,他決定單獨出去走走。不過,他發現自己怎麼走都走不出那個庭院。突然有隻鳥飛到他身上,然後又飛走了。心下裏奇怪,便跟著這隻鳥,跟了一會之後,他猛然發現自己走出來了。真得感謝那隻鳥。
天庭還真是美。從月姬的口中,他得知自己的故鄉是一片風雪之地。但他仔細問下去,她卻無法給他更多的東西可以讓他了解。
“哇,這不是捷古佛烈嗎?你終於出現了啊!”
捷古佛烈從沉思中抬頭,發現有人正和他說話,但他不認識對方。
“你回來就好了,公主找得你好辛苦呢。她就在那邊,你快去找他吧。”大家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隻當捷古佛烈不見了,所以便這樣說。對方用手指指了指方向,就笑著走開了。
一個女孩正坐在秋千上蕩來蕩去,這本來是很美的畫麵,可那女孩臉上毫無表情,隻象一個毫無生氣的木偶在那裏動來動去,機械化的。就連周圍的花草樹木看起來也那麼毫無生機。
有一個人靠近那女孩了。捷古佛烈認出來了,是那天陪著她一起來的那個長得很俊俏的公子。莫名的,他心底升起一股敵意,他很不喜歡這個男人!
“貝兒,你沒事吧?”白夏輕輕問道。
“沒事了。你想不想蕩秋千?”貝兒扯起勉強的微笑說道。
“瞧你笑得比哭還難看!我還是看你蕩就好了。”白夏邊說邊給貝兒蕩起秋千。
“能笑得出來就不錯了。”這話在白夏聽來異常刺耳。
“他完全忘了你,應該是中了傳說中無人能解的忘情別戀魔咒,而且據說被施了魔咒的人會愛上他醒來時第一眼所看到的人。”白夏小心翼翼的說道。
“的確如此。夏哥哥,”貝兒從秋千上站起來,“你……”貝兒深深看了他一眼,千言萬語都化作這一你字。
白夏心裏頓時明白她全都知道了,這也是遲早的事,他決定豁出去了。倏地抓住貝兒的手臂,
“貝兒,你要知道,我這樣做,完全是因為我實在是太愛你了!我不能讓一個外人就這樣把你搶走!我們從小一起玩耍,一塊長大,我對你的感情一點一點的積累,我實在不能忍受你離開我而投入別人的懷抱!你明白嗎?你明白我的心情嗎?”白夏越說越激動,而貝兒隻是慘白著臉,一臉的白癡狀,似乎消化不了從白夏口中吐出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