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開始(上)(1 / 1)

暮色西沉,斜陽籠罩,點點金光自窗灑入禦書房光滑的大理石平地上,溫馨舒暢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開來,一切都那麼美好!當然,如果那人不在的話,相信一切會更美好。

獨孤靜斜靠在椅子上,修長的雙腿搭拉在正對麵的金色綢緞桌上,視旁邊某人為無物。

獨孤寒站在桌邊,右手執筆,盡職盡責地繼續批閱奏章,雖然他很想將霸占他桌子還在旁邊悠哉悠哉的某人趕出去,可是……唉!誰叫他孝順呢!他們一家人都疼這個公主疼到心坎裏了,如果自己得罪了她,先不論她調皮搗蛋的功力如何,估計遠在外地雲遊的一家子都會翻山涉水跑回來進行千古一律的念叨。

獨孤寒歎了口氣,認命地繼續站著批改奏章。

坐著皇帝坐的龍椅,獨孤靜不得不感慨皇帝真好命啊,連個坐的椅子都墊了這麼多厚墊,不過她可沒那傻百分之百舒服,看看搭腳那布上的黃色折子都快成了小山堆了,還真是可憐了小寒寒。

獨孤靜捂嘴打了聲哈欠,傍晚的太陽總是催人昏昏欲睡,房內充斥著濃鬱的檀香,不到一會兒,獨孤靜已沉沉入睡。

幾縷烏黑的發絲調皮地搭落在獨孤靜的側臉上,吹撣可破的肌膚在夕陽的照射下竟奇異地泛著金光,仔細瞧瞧,甚至可見肌膚下那清晰的血管,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嬌小可愛的粉鼻,玫瑰般色澤的櫻唇,睡著的她顯得可愛多了。

其實,她也挺討喜的。

安靜的房間內,倆個安靜的人,在這安靜的傍晚,如此諧調。

“皇上!皇上!為臣妾做主啊!皇上!”“皇上!嗚……臣妾好苦啊!”房外唧唧喳喳的女聲使得獨孤寒眉頭一皺,有些不安地看向獨孤靜。

果不其然,獨孤靜幽幽轉醒,睡意朦朧地揉揉眼睛,含糊地道:“什麼事啊?這麼吵。”

輕歎口氣:“是後宮的妃子,在外吵著要朕替她們做主呢。”腦筋一轉,“是不是你又做了什麼?”

獨孤靜嘿嘿一笑,一掃庸懶的模樣,並不回答,隻是催促著“既然這樣,就讓她們進來啊。”

“小閏子。”早該料到。她一回來宮裏鐵定雞犬不寧。

“奴才該死,擾亂公主皇上聖駕。”

小閏子聽見獨孤寒的呼喊,急急忙忙地推門進屋。

推開門後,那一波接著一波的哭喊聲更大了些,獨孤寒繃著張臉,“讓她們進來。”

似乎沒見到房內怪異的樣子,小閏子領命而去,獨孤靜很給麵子的從龍椅上下來,讓獨孤寒坐了上去,至少在別人麵前還是要給些皇帝麵子。不一會,禦書房內魚貫而入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女人,那另人嗆鼻的胭粉味將檀香著實給壓了下去。

眾妃剛呼了幾聲,已被獨孤寒不耐地打斷:“到底什麼事情,最好給朕一個確切的理由,擅闖禦書房可是死罪。”

或是聽出獨孤寒心情不佳,眾妃又齊齊跪了下去,其中一個很是漂亮的妃子帶頭說道,“皇上恕罪,臣妾們還望皇上做主。”

其他妃子跟著附和,獨孤寒已是厭煩,淩目一掃,下麵鴉雀無聲。

“說清楚,要朕做什麼主。”

“從近日起,臣妾的宮內總是離奇出現蛇、老鼠,臣妾原本不以為何,後來跟姐妹們談論時發現每個人宮裏都出現了這種情形。”“月妃說的是,從幾天前,臣妾晚上總是看見白影自窗前飄過,今天早起時發現竟發現床上都是蜘蛛和蟑螂,還請皇上做主,臣妾怕是招了什麼…”

“皇上還為臣妾做主。”

“皇上…”

“好了,朕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朕會處理。”狠狠瞪了瞪獨孤靜,她隻是聳聳肩,笑得好不無辜。

“皇上,臣妾…”

有些膽小的竟然哭了起來。

“小寒寒,這麼大一群美人你不溫柔點可不行哦!”獨孤靜嬌嗔著出聲,似乎才發現房內還有一人,眾妃抬眼望去。

那是一個美的逼人的女子,眼波流轉時嫵媚的撩人,嬌小的臉蛋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甚與百花,一身水藍穿在她身上宛如碧波仙子般,風華絕代,傾國傾城。

眾妃腦中不自主地浮起倆個字--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