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臉上有一條十分醒目的刀疤。
那條刀疤從左眼角位置,一直延伸到嘴角處,十分觸目驚心。
在篝火的照耀下,如同扭曲的蜈蚣版可怖。
這要是被小朋友看到了,估計晚上睡覺都要做噩夢。
至於那個女人,她手上是否有玫瑰,陳子雲沒有看清楚,但他基本可以確定,這就是王家國口中,手上紋著特殊玫瑰的女人。
看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玫瑰,你們回來拉。”阮將軍笑道。
從這笑容中,陳子雲看到了一絲絲的討好在裏邊。
難道說,這個基地表麵上是這將軍做主,實際上是這個女人?
將軍不過是擺在台麵上的一顆棋子罷了?
腦子一轉,但陳子雲也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沒有得到過證實,再怎麼胡亂猜測也毫無意義。
大膽的猜測,小心求證。
陳子雲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多花一點時間,才能把這馬卡鎮的事情給弄清楚。
之前將軍的無意間說漏嘴,透露出後麵還有一個老板,再加上這次的神情變化,陳子雲都看在眼裏。
這其中要是沒鬼的話,陳子雲就蠢到家了。
看來,阮將軍也不過是推出來的爪牙罷了,那背後的幕後黑手還潛伏在暗處呢!
或許,這個女人身上,有自己想要知道的線索。
“將軍,這兩位是?”
對於阮將軍的討好,玫瑰根本沒有理會。
眼睛一直注意著陳子雲,至於蘇文豪這個掮客,她自然是認識。
“來來,我來給大家介紹。”
阮將軍很自然的就做起了介紹人。
“玫瑰,這位是從華國來的,跟我們這裏要貨的。”
阮將軍指著玫瑰,介紹道:“薑老弟,這位是玫瑰小姐,是負責管理我們這幫粗人衣食起居,以及物質補給的。”
管理衣食起居?這話騙小孩誰信啊!
當然了,既然阮將軍都這樣說了,陳子雲總不能當麵質疑吧!
“原來是華國來的客人啊!”
玫瑰有些意外,沒想到今晚篝火竟然是為了歡迎從華國來的客人。
“既然是將軍的客人,那也是我玫瑰的客人。”
“姑娘客氣了,我可是一直都聽將軍說起玫瑰姑娘你呢!”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陳子雲又不是迂腐之人,拍拍馬屁也沒什麼。
阮將軍見兩人就此聊上了,他說道:“我們大家還是邊吃邊聊吧!”
對於阮將軍的這個提議,大家自然不會有意見了。
然而,那個玫瑰別的地方不坐,偏偏緊挨著陳子雲旁邊的位置坐下。
陳子雲知道,這女人盯上了自己。
難道自己是有什麼破綻嗎?
要不然的話,這個叫玫瑰的女人,為什麼一直都盯著自己呢!
陳子雲可不認為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太大,所以才會被一個漂亮的小姐姐給盯上。
“來,薑先生我敬你一杯。”
玫瑰倒是不客氣,而且還豪爽得很。
說完之後,這女人十分幹脆的,一碗酒下去,臉都沒紅一下。
“沒想到玫瑰小姐如此海量,薑某我自愧不如啊!”
“薑先生何必如此分生呢!來者即是客,你直接叫我玫瑰就可以了。”
說著,她那纖纖玉手,緩緩的往陳子雲的大腿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