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不惜一切保護天香藝閣閣主。”
女子的聲音不大,很年輕,卻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冷冽的氣息完全充斥的山洞。她身前幾米外是一身墨色勁裝、負手而立的青年男子,披散如瀑的長發在空中詭譎地無風自動。
隻見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希臘雕塑幽暗深邃冰眸子顯得狂野拘邪魅性感此人正是有天下第一殺手之稱的無情。
江湖傳言,絕情要殺的人,絕活不過下一個天明。因為,絕情刀一出,不見血不回鞘。
微黯的目光望著這個給他下命令的女人。青幔垂瀉,咫尺之隔,紅顏難見。明知如此,他仍心存妄想;明知,彈指之間就能見到日思夜想的佳人,隻是他心有所忌。
“原因。”
吐字冷硬,卻非他的本意。
“她於我有恩。”
絕情驚詫。若說天下有誰讓他欽佩的,莫過於眼前的女人。也是唯一一個絕情刀下活著的人!五年前,她找上他,下帖請戰,他應,因之她說‘絕情刀乃天下第一殺刀,用者,必先絕情絕義。然自始以來,還無一人真正成就此刀。’
於是比武結果,他,慘敗!
那之後,絕情與絕情刀在江湖銷聲匿跡。
那之後,絕情不再使絕情刀。
那之後,絕情不再絕情。
五年了,對從未以真容示人的她,他的評價還是隻有四個字——高深莫測!
時間久了,是欽慕還是愛,他也糊塗。常言道:再理智的人一遇上感情問題智商就不能以正常水準審視。也難怪,不然誰使得動第一殺手呢?
“是誰傷你?”言語中的狠辣收斂不住。
青幔中的女子頓了頓,雲淡風輕的回道,“該死的我一個也不會留!以後你就在暗地裏保護紅殷吧。”紅色紗裙像火一樣包裹著曼妙的嬌軀,柔滑順長的青絲由於身體斜傾而集中在右胸前,露出一段如鵝脂般滑膩的頸項,發髻上插著一朵晨浴過的牡丹,更添幾分嬌豔。紅殷噙著笑,愉悅的俯視著街上擁擠的人群,見他們大都湧進了天香藝閣,美眸中不自覺的流露出明媚自得的笑意。
“咦?”她的目光馬上被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吸引住了,頓了頓,揚起一抹冗長的笑容。隨後偏過頭朝著一旁麵色如水般靜然的刹。
“有興趣你也去看看紅脂她們的表演嘛,自家人都不捧場,真是的。”
如果還有人在場,一定會認出這名叫刹的男子就是當日僅以幾片銀葉就廢了陳七少右手的白衣男子。後者點點頭,深色隻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紅殷也不在意,望了望樓下的男子,恰巧與男子的目光相遇。
“刹,我請你喝茶。”
紅殷巧笑嫣然,轉身坐回桌邊,古檀木的大圓桌被紅殷先前要求木匠師在中心鐫出一塊菱形的圖案,菱形區中別有心裁的刻著一塊大型且圓潤的石頭,旁邊依偎著幾縷芳草,一旁還留有餘地的地方有毫不馬虎,題著出自《孔雀東南飛》中兩句詩:君當作磐石,妾當如蒲葦。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
素手纖纖提起小巧而精致的紫砂壺,有條不紊擺弄壺杯的動作優雅嫻熟。刹似有所思地凝視著紅殷絕美的臉蛋,長而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秀氣的鼻子有種蜻蜓點水的動態,嘴角一如既往的淺笑。不了解的人常會被這個小女人所表現出那看破紅塵,了然世俗的沉穩所欺騙,隻是又有幾人能真正探透得了她的笑?
“我總看不透你,你感覺不是一個愛笑的女人。”
刹靜默。這句話總是不由自主脫口而出。
眉眼輕抬,戲謔而答,“人生若夢,何不暢快淋漓。”
他不驚,這一如既往的回答。
臂藕一抬一落間,龍井茶的清香撲鼻而來。
------題外話------
~(>_<)~我以為我是新手可以不用每天更呢…。結果向編輯求證。我哭誰去?為了有親親讀者!我終於趕在寢室斷網前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