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偶…似乎,更詭異……
紅衣一步六十五厘米左右,算上最開始的兩步,紅衣一共需要走十四步才能伸手碰到我,所以要再算上紅衣手臂的距離,紅衣身高我目測是一米六左右,而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女子的手臂一般長度都是六十厘米左右。
所有的距離都加在一起的話,那應該是九米七左右。
近十米的距離說遠不遠,如果視力好的話,看一個不到十厘米的東西也是能看的清楚的。
但是!我卻連布偶的布紋都看的清清楚楚,這已經和視力無關了!
再加上紅衣最開始所說的話,就是再不斷的給我施加恐懼的情緒。
但是紅衣後麵的話,我就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似乎……她已經感覺無聊了。
唉……真是失敗呀。
我雖然沒有自信肯定能醒過來,但是不管怎麼樣也要試試,畢竟不能這樣一直耗下去,人家都煩了……
上一個夢似乎提醒過我醒來的方法。
我不再管那額頭上的冷汗,也不再管那狂跳的心髒,我笑著走到了紅衣的身邊。
雙手一下就按住了紅衣鎖骨之上的玻璃,紅衣果然絲毫未動。
我雙眼望去,布偶精致可愛,布偶之下恐怖至極!
脖頸之處與肩平齊,螺旋式的傷口,蛆蟲無數!傷口正中間有著一個黑黑的洞,不斷的收緊張開,看的我是頭皮發麻,腦筋亂蹦!
我咬著牙,腦袋狠狠的撞在了玻璃之上……
就在我即將昏迷之際,我突然看到了玻璃裏的布偶果然動了,布偶撇著嘴說道“白癡。”
雖然被罵白癡,但是我卻依然開心,因為我的判斷沒有錯,布偶果然是主體,而且……布偶果然說了白癡兩個字。
帶著這樣的情緒,我終於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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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頭好痛!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之前撞紅衣玻璃而導致的,而是我的額頭磕在了木桌上。
沒錯就是木桌,我抬眼看去,我又回到了最開始一樓的那個角落裏。
女老板依然坐在對麵,但是不同的是女老板的後麵站著兩個物種。
一個無頭紅衣!
一個無身女頭!
女老板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真不愧是雲呀,這麼快就能破陣,快點回來吧,雖然你現在肯定很迷茫,但是你回來後就會知道一切,我們需要你。這次的坐標……”
我感覺女老板是在嘲諷我,然而就在我剛要反擊的時候,卻突然腦袋一陣巨痛!
我從被子裏,坐了起來!!!
咦.,為什麼……又坐了起來?
“從夢中驚醒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抬頭看向了聲音的方向。
就在不遠處,不到五米的距離,身穿白色海軍服的男人,挺拔而立。
沒有帶著海軍帽,短寸的發型,顯得幹淨利落。
熟悉的麵孔,熟悉的聲音,但是我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是誰了。
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的同時,我也觀察了周圍的情況。
看著周圍的樹木,我昨晚似乎是太困了,就找了個地方裹著被子睡著了。
那個……是夢?
不過,太過真實……
這……會不會也是夢?
也,這般的真實……
我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我真的很討厭這種感覺,不能掌控的感覺。
我問出了我的疑惑“你是?”
身穿白色海軍服的男人,並沒有回答,但是卻也沒有看我,而是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五秒鍾後,他突然睜開了眼睛,平靜的看著我,麵無表情。
“不要驚慌,不要大叫,聽我說完這一切。”要不是男子說話的時候張嘴,我都得以為他的臉是張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