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滿楚不由是笑了,說:“哈哈!翼王石達開啊!你居然想要親身犯險,而你這麼做就是害怕曾國藩用狼兵來擾你的後路。雖然曾國藩這個人名不見經傳,隻是他前段時間派兵入桂屢敗賊寇,我就知道他也是一個能臣啊!似此等能臣會是我們大清的佐國大吏啊!好!我就派人到岑土司那裏,我買下石逆的首級!不用動用朝廷的一兵一卒就取得大逆的首級可是蓋世之功啊!”
蘇誠便豎起拇指說:“對!對極了!那樣將軍就立下了大功,將軍就能再回到北方了,可能也能調回京城啊!受滿朝尊敬呢!計取石逆,定當揚名天下!這天大的功勞,不是將軍你取得,還能是誰取得啊?”
“唔!”阿勒滿楚是得意地一笑了,他似乎能見到美好的未來了,他決定還得自己親自前往,要用重利以啖狼兵,要相機行事,這一次是非要致程飛於死地不可。
程飛是早就先讓人準備了一份厚禮到岑勇那裏,以示他的來意,他就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和僮人(在民國前一律稱為僮人。民國前是沒有壯族的稱法,一律是稱壯族為僮人,後幾十年前才改的。清、民國時隻有所謂的四族的說法,漢、滿、蒙、藏,並沒有分得那麼清,那麼地細。)好好地相處的。
程飛這一邊會說僮語的人倒也不少,就連程飛因為常年的遊曆,他也是會講幾句僮語的。
而僮人因為分散地的不同,他們的僮語也會大同小異的,受到各地的影響,也會不同。同是僮語,發音,意思就不同了。
以百色這一邊與桂林這一邊,南寧這一邊又是有差別的,更有發音快,發音慢,不少的詞句也有所不同。便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同是僮人,因為來自不同的地方,大家都在講僮語,可是卻未必能聽得懂,都像是在聽天書一樣。
同一個縣的僮人之間的僮語可能就有很大的差異,彼此之間就聽不懂彼此所講的僮語呢。
程飛也不傻,他帶來的是百色這一邊的僮人兄弟,要不然,帶了南寧府的,雖是同說僮話,可大家就成了你說你的,我說我的,彼此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怎麼交流啊?
不過想必岑土司既然是世襲的大土司,他漢語應該是會懂的,起碼桂柳話會說,說不定連白話也懂得講。
程飛翻過了一座又一座的山,這裏山多,狼兵又占山而立寨,而且隻要是號角一響,各處山寨的人一聽,都會群集而至,狼兵個個是天生的戰士,真要與他們為敵,那可難了。所以最明智的做法還是做朋友。
程飛一路上見到山上也聚居著不少的漢人,他們有時也會被人誤認為為僮人,因為他們居住的地方屬於僮人居住的地方。
在廣西的曆史,漢僮都是沒有什麼分歧的,彼此之間相處是融洽的。說句不好聽的,兩個村就算同是僮人村或者是同為漢人村,因土地問題反而會大打出手,漢僮聯合對付另一個漢人村,或者是漢僮聯合對抗另一個僮人村。
而相互之間所謂的漢僮矛盾就是極其稀少的,這也是幾十年設立自@治@區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土客之間因為土地之間的糾紛,彼此之間的矛盾更是尖銳,這也是太平天國能成功起事的重要原因,利用土客矛盾,吸納了不少客籍的農民加入了太平軍之中。程飛深知這一點,他倒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程飛來到了門前,早有人在這裏守候了,他們便是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以請程飛進去。
程飛身邊的人則是十分地不爽,這太怠慢人了,按理說,程飛這麼大身份的人親自前來,而他們的頭人卻沒有親自來迎接,而是馬馬虎虎地派一個人給迎了進去,這是一種輕視的態度嘛。
程飛一到,立即就是有人快速地前去彙報岑勇了。在岑勇那裏鼓動著要除程飛的人不是阿勒滿楚,還會是誰呢?
他一聽到程飛來了,那個興奮啊,他不由叫道:“土司,石逆已來了!隻要你擒下此逆,你就是朝廷的功臣了!現在我送這麼大的一個功勞給你!我可是看得起你啊!不然其他人怎麼求,我都不給呢!哼!”
阿勒滿楚是一副囂張至極的樣子,他就在等待著岑勇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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