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出現石矛,王禹如山嶽般高大的身軀上,亦是流露出一種難以揣測的危險氣機,麵對怒殺而來的馮長嘯,王禹像是一尊太古神明,神輝流轉,他石矛刺出,突破了一切阻礙。
鬼泣神嚎,無盡殘破的凶神戾魔的伏屍出現在石矛的周遭,這是當年被蓋世擒魔聖士所擊殺的大魔殘像,每條凶魔都死在了這杆石矛之下。
秉持石矛,王禹仿若蓋世霸主,眸光淩厲,威壓天地!
“你已經偏離了下道,終將毀滅!”王禹聲音浩大,如天雷震耳。
“砰!”
馮長嘯凶狂無比,撲殺上來,可是等待他的卻是一擊霸道無比的橫天石矛,神陽被擊碎,抽打在了他的身上。
“噗……”
馮長嘯像是木偶一般,被抽打撞飛了出去,一串鮮紅的血花灑落而下,他驚而怒。
“咻!”
青天搖動,馮長嘯瘋狂的燃燒了自身的靈氣,被煉化在肉身當中的太陽真火釋放而出,他將自身化為了神陽,與青天法相合一,卷向王禹。
天宇震動,神光衝霄,瘋狂的馮長嘯已經完全不計後果,就算重傷自己,也要斬殺王禹。
“該結束了!”王禹腳踏空蟬,震動四方,走出了聖士的身影,左手秉持著審判,像是裁決眾生,審判天地的無上神皇,一往無前的打出。
“砰!”
毀滅的氣息四散開來,如同烏雲卷霜天,霎時被覆蓋,馮長嘯被審判擊中,震動四方,天地都一陣抖動。
馮長嘯一聲大叫,金甲龜裂了開來,劈啪之聲不絕於耳,渾身筋骨碎裂,鮮血淋淋。
降落而下,王禹未給他留言的機會,並指如刀,輕輕一斬,將馮長嘯的頭顱斬下,而後一拳轟出,將無肉屍身打成了飛灰。
揪起染血成縷的頭發,王禹將馮長嘯的死不瞑目的人頭掛在了樹枝上,而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風蕭蕭兮穀空寒,石穀滿地瘡痍,一片蕭索,大風過境,獨留馮長嘯的人頭在樹上搖擺,鮮血滴答滴答,任誰看了,都會感到通體發寒。
這是王禹無言的血帖,邀眾人傑一聚,留人頭一用!
南域西部的群山中,已然蒙上了一層血霧,想來取走王禹項上頭顱之人,都要做好留下自己人頭的準備。
背負血槍,王禹想群山深處走去,這一戰他沒有施展太極神術,也沒有打出以太伐仙,因為他要磨練自身萬般法。
參悟人王沉淪法,王禹獲得了不少心得,他想在己身最巔峰的時刻,嚐試施展所得的人王法。
午時,王禹遇到了第二名敵手,這是一個渾水摸魚的賞金獵人,一場大戰,將其擊斃。
在日落之前,他遇到了第三人,此人雖在人位六極,但卻身懷禁器,戰力極其驚人,可是終被王禹擊斃。
大地染血,王禹將三顆死不瞑目的頭顱高掛枯樹枝椏,任紅流淌。
殘陽如血,與紅色的大地連在一起,分外的淒豔。
可以想象,幾處戰鬥遺跡被發現時,南域西部,必會發生大地震。
衣不染血,負槍行、空山大亂。日月淡、獨走黃泉路,大敵任諸般。東掃寰宇赤陽落,西崩昆侖皓月殘。到如今,一路滴血頭,誰不寒。殺人行,日月暗,持槍走,何人攔。大路遙遙盡,舉刀誰敢。提顱做壺酒正酣,一縷殘紅血漫漫。坐等敵、磨槍無畏懼,殺正歡。
王禹沒有手軟,一路所見截殺之人,剃頭顱,掛枯枝。
起風了,大風劃過空曠的山穀,如英雄怒吼,發出陣陣嗚嗚聲。
王禹驀地回頭,就在後方,三道人影逆風而來,沒有多餘的話語,上來就下殺手。
他心中一驚,其中一人為人位七極,但另外兩人都是人位八極的強者!
殺氣洶湧,幾人都不平凡,青色的長袍,皆在胸前繡了一個古老的族徽。
“風族!”
王禹瞳孔一縮,他在風長空的身上見過這個家輝,這是來自曠世古族,風族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