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呢!”胡華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
他剛剛一直躲在窗前的簾子下麵。胡華本身是剛想去解手的,到了洗手間就聽到門前的響動,就掀開簾子看了一下,剛好看到柳飛停下來,一臉凝重的要向寧梅說些什麼,忍不住就想聽聽他會說些什麼,聽完以後就發了個癔症,一時忘記了去迎接寧梅。這會兒聽到寧梅喊他,才醒過身來,回應道。
“我以為你出去了呢,原來你在洗手間。”寧梅也沒有多想,隨便說了一句,就又問道,“怎麼樣,這桌子和凳子做的還行吧?這可是裝修的陳老板免費送的,不用花錢買了。”
“這些東西嘛,什麼滿不滿意的,有得用就行了!”胡華說道,“就是柳飛又辛苦了,快點坐下來歇歇吧!看你累出了一頭汗。”
柳飛就拉過一把凳子坐了下來,口中說道:“謝謝胡哥了!”
“謝什麼呀,要說謝謝,也應該我來說,我跌傷了,你來幫我做了本來該我做的活兒!是不是應該我來謝你呀?況且都是自家兄弟了,說那客套話幹嘛?”胡華也拉了張凳子,在柳飛的對麵。
柳飛點點頭,也說道:“嗯,就是,胡大哥,咱就不客氣了,誰也不用謝誰了。我認了寧梅姐做姐姐,你也就是我的姐夫。以後有用的著小弟的盡管開口,別的沒有,下個笨力還是可以的!”
胡華笑道:“嗬嗬,柳飛你太謙虛了,你寧梅姐老誇你有想法呢!一個人就是要有想法,思想決定行為嘛!”
“是啊,柳飛,胡哥說的對,思想決定行為,我就是覺得你是有個有想法的男孩子,才鼓勵你的。你們聊吧,我來做晚飯。”寧梅也跟著說了一句,就準備去做晚飯。
柳飛趕緊站了起來,對寧梅說道:“姐,你不用做我的了,我還要搬宿舍呢!改天有時間再過來吃吧!”說完,就走了。
寧梅趕緊追出去,說道:“你看你這孩子,怎麼說走就走了呢?搬個宿舍著什麼急?”
柳飛回過頭來笑了笑,揮了揮手,沒有再說話,就蹭蹭的下樓去了。
“孩子,我看他不是孩子了!”寧梅走回屋裏,胡華對他若有所思的說道。
“嗬嗬,我當然知道他已經是大人了,叫個孩子也就是姐姐對弟弟的昵稱而已。”寧梅自顧自的去收拾東西,準備晚飯,嘴裏對胡華回應道。
“昵稱!嗬嗬,可用上昵稱了?”胡華冷笑道。
“咦,我咋覺得你不太對勁,說的話怎麼好像話裏有話一樣?”寧梅不由的回過頭來,盯著胡華問道。
“我哪裏話裏有話了?比不上你,都成了人家的知音了!高山流水遇知音,難得,難得呀!”胡華撇著嘴,滿含嘲諷的說道。
“你偷聽了我們說話?你行啊,胡華,想不到你還會這個!那你說說,我們都說了些什麼?”胡華的話讓寧梅心裏很是不滿,不禁高聲問道。
“你們說什麼你們自己清楚,不過我可要提醒你,柳飛可能對你有想法,你自己可要小心著點,不要到時候鬧出個姐弟戀什麼的,那就是大新聞了!”胡華說著,氣呼呼的站了起來,向臥室走去。
“你給我站著,什麼姐弟戀,你給我說清楚,我給你說,你可不要見風就是雨,我們什麼時候姐弟戀了!”
寧梅真的是火了,怎麼平白無故的說出這些話來,自己雖然也有些懷疑柳飛,但剛才人家都說了,要把自己當姐姐,那姐姐還能和弟弟有什麼?現在一聽胡華亂說一氣,又起身要走,就忍不住吼道。
“現在是沒有,但難保將來沒有!我看他這是迂回之計!我說這些也是為了咱們兩個好,你不要多心。”胡華回過頭來,盯著寧梅說道。
胡華的話還真是說的寧梅不由的心裏一震,是啊,這個柳飛,自從那次和她一起吃了飯後,又是去他姐姐手機裏拿她的電話,隔三差五的就打電話給自己,昨天接站,更是一見胡華就用語言攻擊,剛才搬桌子的時候,更是提出那樣的疑問,看來胡華還真是對的。但她嘴裏那肯承認,如果一承認,豈不是更讓胡華多想?
所以,寧梅認真的想了想,不由一撇嘴,對胡華的話表示懷疑道:“迂回之計?一個小屁孩懂得什麼?我看你就是瞎想了,再說了,就算他對我有想法,我對他沒想法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