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水道:“看來,你是真的已知道了一切啊!不過,你似乎還是被騙了啊”
勾騰道:“還有什麼?”
韓水道:“你總該不知道我韋家的事情吧!”
勾騰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而且知道得很清楚!
你是韋家的二公子,當然也還有大公子!不過可以,那位大公子在不久前便被你害死了!你還將你父親軟禁起來,這樣你才能順利實行你的計劃。你才能真正掌控韋家,甚至是石家!
你的野心不小,也能下得去手!不過,你卻失算了!你沒有想到我和石高竟然會成為朋友,你也沒有算到石高對劍的興趣比對女人要大得多!所以韋茹並沒有真正的成功勾引到石高!”
“你怎麼會知道得如此清楚?”
“當然是有人告訴我!這個人就是你們韋家的那位老管家!”
“他不是已經被我收買了麼?”
勾騰歎息道:“看來你還是有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你不知道,有很多東西是錢收買不了的!這些東西當中,有一種叫做良心!你已經沒有了良心,你當然不會明白!
連自己愛的人都可以下毒,連自己親哥哥都可以殺害!你當然早就沒有了良心!”
韓水忽然在劍上扯下了張皮,人皮!這就是那張人皮麵具,精美到了極點的人皮!那張人皮麵具下的臉是一張很好看的臉,但這張臉上卻已變得不好看了!
這張臉上已出現了猙獰的表情,和瘋狂的笑意!
韓水瘋狂的笑,猙獰的笑。韓水笑道:“你不明白,你什麼都不明才!你不明白那種孤獨,你也不明白那種裝的痛苦!你更加不知道那種看到心愛的人,卻又不能在一起的痛苦!
你隻是一個小孩子,你怎麼會明白!你們都要死,必須死!”勾騰歎息道:“你為何還是如此執迷?你一切都已失敗了!你失敗給了你自己,你不明白人世間的真情,你不明白許多看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卻發生了,所以你敗了!”
韓水瘋狂笑道:“不,我沒有敗!我不會敗!你不要忘了,蘇輿情還中了毒,她的毒還沒有解!而那種毒藥還在我的身上,你真的以為我敗了麼?哈哈哈哈……”
勾騰看著韓水瘋狂的大笑,心底忽然是莫名一痛。難道他又已心軟了?
就算他心軟也沒有任何關係了,因為這裏已不需要他再說話了!這裏,後麵的一切當然是交給蘇合香了!
蘇合香道:“韓水,你是叫韓水麼?你知道麼?你是我這許多年來最得意的一個弟子!你又知道麼,我是有多麼的喜歡你!
如果不出意外,不出三年,輿情便會嫁給你。秋雲穀也將會變成你的!不過,可惜啊!
回頭吧,將那種毒藥交出來吧!”韓水忽然間瘋狂的大笑,道:“哈哈哈,想要解藥麼?不可能了,就讓她永遠這樣忘下去吧,我要讓你們痛苦!痛苦一輩子!”
白勺忽然道:“不必了,什麼都不必要了!我有辦法醫治好蘇師姐的毒,你不要忘記,我是神農老人的弟子!若是我的醫術真有如此差的話,那麼我便真的應該下去陪師傅了!”
韓水此刻的表情就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一張臉漲得通紅!他甚至連說話都已不會說了,“你,你,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如果,是這樣!那麼,你,你,怎麼可能會又要我們去找這個毒藥!”
白勺沒有再說話,她已將她該說的都說了!白勺才是真正的冷,冰山雪蓮!
勾騰笑道:“實不相瞞,其實我本來就是想要到你們這韋家走一趟的!卻沒有想到你竟然是會叫我去!”
韓水道:“看來,我真的是輸了啊。徹底的輸了啊!”
韓水此刻就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不僅連頭抬不起,甚至連眼睛都已閉上!
蘇合香歎了口氣,道:“雖然我很不想殺你,但你做的事情卻太……”
……
韋茹此刻早已暈了,勾騰已來到了她的身邊!
……
事情已結束,所有的事情都已結束。韓水死了,葬在了秋雲穀裏!因為他畢竟還是秋雲穀的弟子!
不過蘇輿情卻沒有真正恢複記憶,這是蘇合香的意思!忘記豈非比記得更加的快樂無憂?
韋茹沒有死,韋老先生也被白勺救活!
隻是,最後隻有一件事事沒有人想到。也有一件東西沒有人看見!
那件東西絕沒有人看見,因為那件東西就是含在蘇輿情眼眶中晶瑩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