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曲卻忽然冷笑道:“難道你不是麼?!”
金道:“到底是不是,隻有試過才知道!”金一說完,手中的光劍便是急速飛舞,光劍所發出的劍刃也如流星一般的向著優曲飛去!
而優曲此刻卻是淡淡的微笑道:“你的這些攻擊,實在普通至極!我早就說過,你的這些攻擊對於我來說是沒有多少用的!”優曲一說完,身子便忽然開始扭曲。
他的身子竟然是像水一般的扭曲,像水一般靈活,像水一般好看!而他的笑容也如水一般柔媚入骨!
而當優曲的身子如水一般扭曲時,金所發出的光刃也終於是到了優曲的身上!
然而,那些如流星一般的光刃卻是如流星劃過水麵一樣,劃過了優曲!而且,竟然是沒有激起一絲浪花!
也就是說,優曲沒有受到一點傷!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被劃破!而那些光刃便是如此輕易的從他的身子穿過!
金的瞳孔徒然間放大,她幾乎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防禦!也不敢相信有如此奇怪的防禦,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攻擊對這種防禦竟然是沒有絲毫的作用!
所以金此刻才會驚訝!
而優曲卻又是已經開始笑了,隻見其忽然是很得意的笑道:“怎麼樣,你的那所謂的攻擊是不是沒有絲毫的作用?!還有,我是不是說過,你隻不過是一個花瓶而已!”
金冷笑,譏諷的笑,殘酷的笑,“是嗎?那麼我便讓你看看,花瓶是如何將你幹掉的!”
金一說完,便是將手中的光劍高高的舉過頭頂,而同時,她口中還同時大喝道:“金,劍,斬!去死吧!”
優曲嘴角的笑容依舊存在,而且是更加的冷而殘酷!隻聽其喃喃道:“這種程度的攻擊,也還要差一點呢!”
……
此刻勾騰的局勢並不太好,他所要麵對的可是兩個人!雖然這兩個人的實力可能都是不如那優曲一個人,但這兩個人卻是異常的穩重與凝練!
而且勾騰想,或許這也正是這兩個人中的那個優道做了這三個人中的老大的原因!許多事情不是需要實力強悍便是能夠做到的,比如領導的才能!
要想領導別人,自然不能光靠實力,那還需要仁義,需要才能!需要許許多多的東西!
而那優曲自然是不具備這些東西的!
而此刻,勾騰所麵對的便正是優泉與優道!這兩個人的實力也是一點都不可小覷,而且還是兩個人!
勾騰的心好像都已開始顫抖,在這種時候,他的心怎麼可以顫抖?!勾騰的心當然沒有顫抖,顫抖的是他的血液,是他內心深處的戰意!
此刻的優泉又已經動了,雖然他還沒有動手,但卻已在伺機動手了!而勾騰此刻也自然的知道了這兩個人的戰術!
這兩個人所的用的戰術也是很簡單的一個戰術,但這個戰術卻又非常的有用!這個戰術便是,由優泉在暗處給勾騰壓力!
優泉在暗處,便像是一個被勾騰看到卻有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當然,這個炸彈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為了炸死勾騰,而是為了給勾騰精神上麵的壓力!
而再由優道站在勾騰的麵前,在正麵給勾騰壓力!這便是像勾騰看到的一顆地雷,雖然看到,卻又不能自己去踩!自己要麼繞過它,要麼等它自己爆炸!這樣自己才不會被傷到!
但是這顆地雷,自己又怎麼會隨便爆炸!它所給勾騰的,其實也是精神上麵的壓力!讓勾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而在這種進退兩難的情況下,再受到精神上的雙重壓力!這目的便是想要讓勾騰不堪壓力的重負而不戰而敗!
他們這計策當然簡單,但效用也的確是很有效的!隻不過他們這方法卻是選錯了對象!別人會吃這一招,勾騰卻不會!
勾騰本來就是一個極為高傲而且冷靜的人,而現在他變得對什麼都沒有感覺了,自然更加不會怕這種精神戰術!所以勾騰此刻的臉上隻有笑容,是冷笑,是自信的冷笑!
即便是一戰二,勾騰的臉上卻依然有笑容,而且是自信的笑容!
於是,優道看著勾騰臉上那自信的冷笑便是有些奇怪了,“你現在竟然還能夠笑得出來,我真是佩服你!隻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你這笑容是強裝出來的,還是被嚇傻了!”
勾騰冷笑道:“那你說是哪一種情況?!”
優道道:“我看兩種情況都有!”
“是嗎?!可是,我看你們好像是才害怕了吧!你們現在還在等什麼?為何還不動手了,難道是害怕不是我的對手?!”
優曲忽然又是一聲冷笑,“你是在開玩笑麼?!你當真以為我們不敢動手麼?告訴你,像你這種實力的人我不僅見過很多,死在我手底下的人更不少!”
勾騰道:“說這些話誰不會,我自然也會說!隻不過,你卻一直在說,連手指頭都沒有動一下!你說有誰會相信?”
“哼,你是在激我動手?!”
“是又怎麼樣?那麼,已你敢不敢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