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待會是我跪地求饒?”
周天實在看不下馬警官這種蠢模樣,直接將馬警官的電話奪了過來,撥通李局長的電話。
“你這是幹什麼!快把手機……還我。”
在周天的眼神之下,馬警官登時泄了氣,聲音越來越小,他真怕周天再給他一拳。
“你放心!老子一定會為你報仇!”電話那端李局長信誓旦旦。
“李局長,近來晚上是不是夜夜通宵達旦呢?”周天打趣著。
“小馬你這個混……咦,你不是小馬!不過這聲音有點耳熟啊!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馬警官口中那個無惡不作的壞人!”
電話那端李貴正在沙發上準備穿鞋出門,他的妻子張雪萍正款款走出來,頭發微微披散,身穿睡衣,一臉朦朧,但身材極好,看得李貴再度心癢難耐。
“我剛才好像聽見那位小神醫的聲音。”張雪萍慵懶來到李貴身邊坐下。
“什麼?你說是小神醫!那個治好我病的神醫!”李貴大驚失色。
“喂,是神醫嗎?”
“我那批藥材準備如何了?”
一聽這句話,李貴立馬就確定電話那端人的身份,購買珍稀藥材的事情是他跟周天的約定,或者說是條件。
可他最近一直忙著體驗藥效,每天快活得勝神仙,早把周天的托付忘得一幹二淨。
“這個……那個,我已經在準備了。”李貴隻能敷衍。
“三個月內能夠湊齊嗎?”
“這個保證可以完成任務!”李貴登時來了精神,三個月那還有很長時間呢。
想了想,李貴趕緊道:“神醫,是不是小馬那家夥惹到您!您不用顧忌我,使勁抽他娘的!讓他一天到晚在外麵惹是生非!”
這句話,周天直接拿給馬警官聽。
電話到此掛斷,周天將手機拋給一臉呆滯的馬警官,“馬警官,現在打算怎麼給這件案子定案呢?”
施經理已經準備往外邊逃,可一看到周天那張笑臉,他的腳步愣是邁不出去。
“表哥,你怎麼會認識警察局的李局長啊?”
李雪一臉好奇,她總覺得這個表哥藏得好深,不能用一般的標準來衡量。
“這個嘛,你表哥可是醫生呢,這年頭還有誰沒個三病五災的呢。”
周天這句話故意說給其他人聽,就是讓他們知道,我是醫生,而且是神醫,江北很多權貴都要求著我看病,省得他們日後再亂打李雪一家子的主意。
徹底傻眼的馬警官終於是回過神來,立馬喊道:“這件事情,很明顯就是施經理故意栽贓陷害!人證物證俱在!”
施經理哀歎一聲,也不怪馬警官變臉,誰攤上這個事,都會選擇如此處理。
邊上的小鄭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想想自己剛才的行為,他自己都想給自己一巴掌。
“這件事,罪魁禍首便是那個馬六,我相信兩位一定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周天說完便帶著李雪三人離開。
他們走後,小鄭見其他人仍處於震驚中,趕緊腳底抹油開溜。
“回去看我不揍死那個王八蛋!”
施經理與馬警官異口同聲。
遠在醫院處神經科檢查的馬六,突然感到背後一陣涼意。
至於為什麼來神經科檢查,是馬六聽了那三個混混的話,說是檢查檢查安全一點。
後來迷失園的老總親自打電話慰問,並且送了李雪一張終生免費遊玩的卡,樂得李雪嘴巴像抹了蜜一樣。
周天重新回到學校,但沒有外出,而是躲在宿舍中,研習各種醫術和符篆之術,他準備給李雪一家子都準備一張感應符,若是出現了什麼危險,他也能提前知道,而且這張符篆還有個作用就是可以感應佩戴著的所在位置。
也就是類似手機的定位。
“那盒用諸多靈物與老頭子鮮血研磨出來的朱砂,並沒有帶下山來,看來得外出一趟,尋找些替代品。”
一到要畫符周天才覺得朱砂的重要性,他之前都是以自己的精血為墨,畫出符篆,這樣威力確實很大,但對身體的損耗也很大。
所以他想畫一些普通符篆,以備不時之虛。
而且符篆之術很是浩瀚,除妖驅鬼隻是其中一個分支,人們通常印象中,符篆就是用來驅鬼捉妖的迷信物件,卻不知真正的符篆之術,還能用來治病救人。
在中國古代中就有許多病症是喝了符水之後才有所好轉,甚至一些瘟疫也是用符篆之術才最終平定。
隻是傳承是一道難以邁過的坎,許多符篆之術已經徹底失傳。
周天所學的符篆之術也是老頭子千辛萬苦才找到,而且隻是殘本,可見真正的符篆之術何其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