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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慈笙是在一陣輕微的顛簸中慢慢醒來的。她幽幽然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此時正趴在一個人的背上。而背著自己的這個人,竟是林慈笙又怕又懼的掛名兄長——阮城壁!
一身白色戎裝的阮城壁一手托著林慈笙,而另一隻手則牽著一匹毛色順滑的白馬。馬背上馱著仍舊昏迷著的軒轅林和不知死活的阮秀芝,顯然沒有位置再容納第三個人。
阮城壁不背自己的親妹子阮秀芝背自己幹什麼?內心驚疑的林慈笙一邊繼續裝暈一邊在心裏東想西想著。她歪著頭望著昏暗的天空,腦袋裏一片漿糊。
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林慈笙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但她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卻仍舊什麼也想不起來。林慈笙隻記得自己替軒轅林吸出了傷口裏的毒血,但之後……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林慈笙在努力想了一會兒後仍舊沒有頭緒後就放棄了。她撇了撇嘴無意識地將頭偏了偏,之後便感覺阮城壁後背的肌肉微微頓了頓。林慈笙心裏一慌,冷汗頓時淌了下來。
“醒了?”阮城壁的聲音仍舊冷漠淡然,但此刻卻令人十分心安。
“嗯…我這是在哪兒?”林慈笙裝出一副剛剛才醒來的樣子,聲音含糊不清。
“我的背上。”
聽了阮城壁不明情緒的淡然回應,林慈笙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抽了抽,然後便從阮城壁的後背上灰溜溜地爬了下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阮…大哥會在這裏,還救了我和小王爺?”林慈笙一邊狐疑地看著自己身上烏七八糟的血跡一邊鬥著膽子問道。
阮城壁看著林慈笙身上那大片大片的早已幹涸的血跡,再看著她那一臉不解和迷茫的神情,烏黑若深潭般的眸子裏閃出了不明含義的光芒。阮城壁靜默了片刻,然後才淡淡道,“魔教餘孽在獵場設了迷魂陣想要刺殺大公主。”
“刺殺大公主!”林慈笙被這個膽大包天的真相嚇得倒抽了一口冷氣,“那我們現在是……”
“不用擔心,我已經放了信號煙,一會兒定會有人進來尋我們。”
聽阮城壁這般說道,林慈笙幾乎已經跳到嗓子眼兒的心才慢慢回到了胸腔裏。她跟著阮城壁慢慢地走著,略顯迷茫的眼神則在灰暗的天色裏慢慢平靜下來。
“哦對了。”林慈笙突然打破沉默道,“小王爺被蛇咬傷了,是我替他將毒液吸出來的!”
阮城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