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卡爾大陸·中心城市卡爾心】
這是一個極度繁華的城市,大陸的中心奠定了它不可逾越的地位。
來往的人們絡繹不絕,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也毫不誇張。
在大陸中心的中心,有一座十米高的高台,高昂青灰石層層鋪墊彰顯它的不凡。
台麵上,三個鍍上白金的大字“生死台”在正午烈日的照射下,發出耀眼的白光。與四周黯淡的青輝石麵形成鮮明對比。
人們經過高台附近,竟都什麼默契地閉上了嘴巴,哪怕前一秒還在和同伴談天說地,分貝也會突然低到隻能讓旁邊的人聽清對話的內容。
一位衣著華貴的青年走到生死台附近,後麵跟著兩個彪形大漢,應該是保鏢之類的角色。
年輕人沒有看向那上去生死台的樓梯,一躍而起,十米的高度,竟硬生生跳了上去。
站在高台的年輕人很快引起了人群的注意,都低聲談論著。
“又有人上去生死台了!他竟然是直接跳上去的,我天,這是多厲害的高手?”
“大陸上能做到的人也不多吧——慢著,這不是西方護法特幽冥嗎!”
“西之護法這是要挑戰誰?——是誰這麼倒黴,輸定了。”
仿佛聽到了群眾的話一般,幾分鍾後,一位年青人也帶著兩個彪形大漢來到生死台旁邊,自己一躍而起,竟也跳上了高台,隻留下四位保鏢之間不懷好意的對視。
“那是東之護法輕棱!”
“東之護法對西之護法,實力相當——這下有好戲看了。”
“好久不見了呢,輕棱。”沒有理會蚊子嗡嗡般的討論,特幽冥張開了雙手,頗顯親昵。
“是啊,上次對戰都是十年前了。”輕棱舔了舔嘴唇,“好懷念呢。”
特幽冥打了個響指,高台四周甚至上空都升起了一堵薄薄的魂力牆,“那我就來滿足你這個卑微的小願望吧。”
從魂力牆內部看向外麵,熙熙攘攘的人群仍在眼下,
魂力牆消耗的魂力雖然不大,但在決戰時刻每一絲微不足道的魂力都有可能成為勝利的關鍵,一般魂力牆都由戰鬥雙方共同維護,而特幽冥卻好像已經有了必勝的把握。他想盡快結束這場戰鬥!
特幽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任由那火魂環穿過空間留下焦痕,直到就在他麵前,才很不在意的用手抓住。
火魂環撞擊出了一陣陣火星,卻硬是沒辦法穿過那看似脆弱的手,好似戴上了防火手套,直到力量殆盡,才無力地消失在空氣中。
“怎…怎麼會……”輕棱話還未說完,特幽冥已經來到他麵前,滾燙的手掌輕鬆地穿過輕棱的身體,在肚子處留下一個通透的血洞。
血液甚至在流出前就已被高溫的灼烤而凝結成塊,冒出縷縷黑煙。
這場戰鬥如輕棱所願很快就結束了,可是,戰敗的是他。
輕棱的生機在烈陽下迅速消釋,身體上方彙聚了大片五彩繽紛的絢麗魂霧,緩慢旋轉著竄進了特幽冥的眉心。
“可惜,你的靈魂並沒有什麼卵用。”特幽冥自言自語地惋惜道。
生死台上燃起七彩焰火。
【海岸城市魔域·安德烈酒店後巷】
陽光柔和地塗抹在每一個空曠的角落,整座魔域都籠罩在金色的海洋中。人們大多在享受午後的小憩,偶爾有馬車在寬闊的大街上疾馳而過,被陽光拉出長長的投影。
然而在這條狹窄的小巷裏,氣氛卻沒有那麼的寧靜祥和。三名持著鋒利短刃的紫衣男子正形成一個三角形的包圍圈。
一個一米七左右的身材。脖子上係著類似於“紅領巾”的裝飾。“放肆”的臉上帶著邪魅的冷笑,與這身妖麗的紫衣簡直就是天作之和,毫無違和感。
另一個男子是標準的國字臉,深深凹陷的眼窩使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深沉,隻是與身上的紫衣有點——不太協調。最後一位與紅領巾男一樣邪魅,不過相貌要比他“秀美”得多。衣服也與他們兩位顯然不同,一條紅色巨龍環繞而上,栩栩如生,應該是這一行人的首領。
此時紫衣首領正雙手環胸,饒有趣味地看著被他們所包圍的拿著洗澡布、穿著褪色藍布衫的少男。
“小子有種啊,竟然敢調/戲我們老大的女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紅領巾男用修長的食指挑起少年的下顎,帶著濃厚的鼻音冷笑道。
拿著洗澡布的少年叫藍痕,是安德烈酒店普通的一名店小二,此刻他眼中充滿了惶恐、無助和鄙棄。
無父無母的他寄住在酒店,要比其他服務員幹更多更勞累的活。他便是在其他服務員都慵懶地招待午後零零散散的幾個客人時,被老板吩咐獨自來這裏洗碗,於是有了上麵那一幕。
藍痕鄙棄地拍開挑逗他的手,用手捂住嘴巴抵抗紅領巾男近在咫尺的口臭攻擊,也終於明白自己惹到他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