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的好累,哪知道這麼長時間。”翼善裝作睡眼朦朧,迷離的眼神看著芹璃。
芹璃感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又馬上清醒過來,眼中快速地閃過一抹嘲諷,“隻會幻術?不是我教你待著。”芹璃責難的語氣中,卻帶了一點她順意帶上的惡意。
翼善卻是聽出來了,嘴邊掛了一絲的笑容,轉瞬即逝。他摟的芹璃更緊了些,“左右今天很晚了,不如你留我一晚?”
芹璃聽到翼善的話,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如此。芹璃心頭閃過些許思量,攙扶著裝睡的翼善去了另一間房。
芹璃把翼善安置在了床上,準備離開。翼善伸出一隻手,將芹璃攔腰拉到了自己懷裏,直直的盯著芹璃。
芹璃掙紮幾下,翼善用力禁錮了芹璃。芹璃動彈不得,隻好放棄了掙紮。
“翼善,蠟燭未熄……”芹璃說著,盯著翼善,眼中一片冰冷,調動了內息,希望掙開翼善。
“芹家少主會在乎幾隻蠟燭?”翼善緊盯著芹璃的表情,扣住了芹璃的命門。
芹璃見翼善拆穿了自己的心思,麵上閃過了一絲不自然,眼中是寒冰似的怒意。
翼善一隻手扣住了芹璃的後腦勺,一隻手緊摟著芹璃的腰,向著芹璃的唇瓣靠近。
芹璃忘記了要幹什麼,大腦中一片空白,呆呆的看著翼善向自己靠近,心跳中帶著混亂的憤怒,沒有任何辦法停下來。
翼善感覺到了芹璃的心跳,低低地笑了一聲,隻是抵上了芹璃的額頭,輕輕碰了芹璃的唇瓣一下,又快速離開。他緊緊地扣住芹璃的命門,合上了雙眼。
芹璃嗅著翼善身上一股淡淡的冷香味,合上眼,淺淺睡去。
翼善感覺到芹璃呼吸平穩後,睜開了眼。他看著芹璃似是熟睡,低下頭去,在芹璃的唇上輾轉,加深了這個吻。
芹璃睜開眼,調動內息,猛地打在翼善胸口。
翼善一時吃痛,放開了芹璃。
芹璃一把短刀架在翼善的脖頸上,“若非我不想與北家為敵,你早是我的刀下亡魂。你這……易容,隱姓,蠱蟲……嗬,惡心至極。”芹璃將翼善扔在榻上,熄了火燭,走了出去。
——
另一邊,伊府,一處房間內,傳出了女子的嬌喘和男子沉重的哼聲。
房間外,守著的,是言滄和言海。兩個小丫頭紅著臉,連地上從房間裏出來的倒影都不敢看,把頭埋的低低的。
房間內,在床上交織的兩人,卻是伊雪芙和廣印。
終於,女子的嬌喘和男子沉重的哼聲都消停了下來。
“言滄,言海,進來收拾吧。”伊雪芙淡淡的聲音從房內傳了出來。
言滄和言海進了房間,看到的是一副糜腐的畫麵。男子的衣物和女子的衣物散亂在各處,衣物上還粘連著些許液體。總之,這些衣物都是不能再穿了的。
言海不經意間抬頭,隔著床上的紗簾看到,伊雪芙渾身赤裸著坐在廣印懷裏。言海連忙低下頭去,隻收拾著一地的衣物。
“芙兒……我背叛了北家,怕是不會活著了……”廣印眼中,是落寞和知足。
伊雪芙聽言,麵上帶了笑,卻不達眼底。“所以……你是不打算負責……”
廣印垂下了頭。他取下了自己從出身開始就掛在脖子上的玉飾,遞給伊雪芙,“這是我的生身父母留給我的。我留給你。”
伊雪芙看著玉飾,想起了自己小時在父親的書房的書上看到的。這,是翠羽玄鳥墜。五飾將齊,天脈將出。她沒再說一句話,隻靠在了廣印的懷裏。
——
淩晨,天還沒有完全亮了。
芹璃悠悠轉醒,出了小屋。她思考著,自己如何安排芹玥之後的生活。她逗著影然,心思卻飄了出去。
“姐姐……”芹玥醒了,從房間裏出來,站在門外,看著芹璃,不知所措。
“玥兒,我有事同你說。”芹璃不再逗著影然,轉身,和芹玥走到了一起。“你今後是無法跟著我的。你想過些什麼樣的日子,我盡量幫你……”芹璃淡淡的說,似乎沒有任何情緒。但是,一雙眼睛,暴露了她的無奈。
“那……姐姐,我,我可以習武嗎?”芹玥看著芹璃,眸中滿是期待。
“習武……我交好的武家……似乎隻有,樂派,有相好的人。”芹璃想了想,說著,抱歉地看了芹玥一眼。
“沒事的,姐姐。我也看過書,知道樂派的武功……嗯……皆承媚術……”芹玥頓了頓,“不過姐姐,我無所謂的。我,我隻是想習武……”
“去樂派?”芹璃問著芹玥,帶上了一點不確定。
“嗯。”芹玥輕輕的說。
“那好,我就送你去樂派。”芹璃說完,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