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夕顏帶到山莊,我本來想看她是何表情,但是她貌似和以前一樣,完全沒有和陌生人在一起的尷尬。甚至還隨意欣賞美男,雖然那美男是自己,雖然我心裏有點受用,但是還是很生氣她如此不檢點。

還好,山莊的丫鬟多,我不擔心她被別人搶走。首先,我要試一下她的忍耐性是多大。所以我經常叫她洗衣服、不給她飯吃,就是看她的底線是什麼。

這種試探其實很危險,比如讓她去燒個飯,本來想如民間的夫妻一般,嚐一下她做的飯,但是我覺得這個希望幻滅了,她差點沒毒死我。所以這個方案直接被否決了。

後來我發現她其實有點吃貨的潛質,隻要不給她飯吃,她便生氣。我自私地想,是不是我給她飯吃,她就會順從我?於是我把她調到身邊,方便和她朝夕相處,也方便觀察她。

然後我又試探她對我的心如何,是否會吃我醋。我故意在她麵前和三個夫人玩耍,她表情淡淡的,好像有點嫌棄我,仿佛我們三個擋著她掃地一樣。所以萍兒和柳兒要和她挑戰,我沒有說話,我要看她是如何應對。但是解決總是出乎我的意外。好像自打我認識她以來,她總是給我帶來很多驚喜。精湛的技術、自信的表情,就是她在我心裏最深的映像。

把她待在身邊的時候,是我最開心的時候,整天的待在一起也不膩。後來,店鋪出了點問題,我隻有親自下山跑一趟。突然和她分開,我有點不習慣,在山下我一直想念她。這就是蝕骨的相思吧!?我想。

事情辦完,我馬不停蹄的趕回家。她如我所想的那樣,絲毫沒有我那樣的情深,但是她臉上的驚喜還是很大的滿足了我男性的驕傲。我看到她在疊千紙鶴,於是好奇地問她。

知道這是表達思念的東西,那一刻我有點失望。她解釋說是思念父母,我半信半疑,但是又不能多說。於是央求她教我。說實話,要我一個大男人疊這些小玩意確實很不好意思。可是隻要是和夕顏在一起做事,做什麼我都很開心。

而且她說的有趣,我按捺不住,學會了疊紙鶴,便跑到自己的房間裏開始疊起來。悄悄地寫上對她的思念,然後藏了起來。

之所以不想當著夕顏的麵做這些,主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因為即使天天看著她,我的相思也不會因此而消減,而是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濃厚。

我心血來潮帶她去泡溫泉,一方麵想捉弄她,揭穿她的身份;另一方麵確實想帶她去放鬆一下。

夕顏一直不肯,跑到別的地方去了,我很擔心她,怕她被野獸咬著,所以不敢多待,趕緊起身去找她。

當我看到夕顏時完全震驚了。說實話我本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夕顏的樣子太過神聖,我怕自己的出現會讓她羞愧。我心裏待她如珠如寶,怕自己褻瀆她,不敢出聲。但是在荒郊野外,我擔心她身子被人看了去,所以一動不敢動地守候著她。

我看她玩水太興奮了,擔心她著涼,所以便假意從遠處喊她,然後裝作不知道。看著夕顏休息好了,即使我沒泡好澡,但是心裏仍然是開心的。

但是後來,我居然感冒了。多少年了,我從未感冒,但是居然這次為了夕顏而感冒,而且感冒的原因還是這般不能說與人。

這次感冒太嚴重了,以至我昏迷了好幾天。師傅說過我不能生病,如果生病了,後果將不堪設想。我奇怪的是我不怕,雖然聽不見周圍什麼聲音,一直在黑暗迷糊中,但是我知道一直有一雙溫暖的手握著我,讓我如此安心。

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一個軟軟的東西伸進了我嘴裏,一股溫溫的液體流進了我喉嚨,滋潤了我幹涸的喉嚨,我不由自主想要多要些,於是便用舌頭卷起那個軟軟的東西。它遲疑了一下,馬上想反抗,我就瀕臨死亡的人一樣,不肯放棄,於是用力不肯放棄。它輕輕地咬了我一口,我一抽痛,它就跑了。我有點生氣,也有點不滿足。

但是那液體進了喉嚨,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感到很舒適,就像在雲中漫步一樣,感覺自己飄飄然起來。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玉紹姑姑擔心的臉,心裏覺得十分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