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老外歇斯底裏的嚎叫著,雖然點穴功夫對他沒用,不過動他的關節照樣疼得和殺豬似的。樹林裏腳步聲密集的響起,沈琳帶著人衝了進來,看見這一幕頓時眼前一亮:“林飛,你抓到人了。”
問的什麼廢話啊!林飛轉過頭來沒好氣的說:“你先別過來,這洋鬼子有點古怪,我先料理一下再交給你。”
沈琳鬆了口大氣放下了手裏的槍,其他嚴陣以待的人如看神仙般的看著林飛,早打過交道的恨不能拍手叫好,第一見的是滿麵的疑惑,想不起局子裏什麼時候出了這一號狠人。
在金發老外的慘叫聲中,林飛將他雙臂和雙腿的關節都弄碎了,手斷異常的殘忍再加上這撕心裂肺的叫聲旁人聽都覺得發毛於心不忍。骨頭破碎的聲音很刺耳,擺弄了一番林飛才站了起來,拍了拍手笑咪咪的說:“搞定,收工!”
金發老外此時已經疼得在地上直抽搐,手腳扭曲模樣分外的骸人,林飛得意的看向了沈琳。
不過沈琳還有其他人都是目露驚恐之色,沈琳更是抬起槍來指向了林飛,大喊道:“小心。”
“小夥子,下手陰狠果斷一點猶豫都沒有,你把事情看得很透,不錯!”林飛頓時驚覺,這時耳邊響起了一個嘶啞的聲音。
老外那種典型的憋腳華夏語,林飛顧不得思考第一時間朝旁邊一閃,砰的一聲就在林飛閃開的一刹那沈琳開槍了,其他人一看也紛紛拔出槍來一頓掃射。
就地幾個翻滾後林飛倚在了一顆樹旁,打眼一看頓時楞住了,地上被自己折斷手腳的金發老外突然不見了!沈琳一看人突然消失了也立刻下令停火,這時那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哎,惹的麻煩夠多了,要不要殺了你們呢,真是頭疼。”
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驚下意識的抬頭看去,高大的鬆樹被風吹得嘩嘩做響,頂端處站著一個混身都籠罩在鬥篷底下的家夥,看不清年齡相貌,從聲音上聽似乎是一個老人。
他手上提的如是一攤爛泥的金發老外,老人沉默了一下麵對著沈琳他們抬起的槍口絲毫不懼,嗬嗬的笑了一下嘲諷說:“收起那些卑微而又無用的玩具吧,你們確定手上那塊廢鐵對我有用麼!”
沈琳氣得直咬牙,悄悄的做著手勢,準備隨時開火。
其餘的人也是麵色陰沉,今晚死了那麼多兄弟誰心情都不好,被這樣鄙視更是怒火中燒!隻是有經驗的都知道槍不一定湊效,臉上隱隱有些猶豫,但這時候放下槍口的話是一種無能的怯弱。
“算了,懶得殺人了!”老人沉吟了一下,突然轉頭朝林飛說:“最怕的就是碰上你們這些人,殺一個和捅了馬蜂窩一樣,早就說了華夏這破地方不能隨便來,哎!”
他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單手將金發老外舉了起來,呢喃的念道:“可憐的孩子啊,早和你們說過這不是什麼好地方了,你們就是不聽話。”
說完他把癱軟如泥的金發老外往空中一丟,黑色繚繞間金發老外竟然變成了一團血霧炸開,隱隱可見有什麼東西飛走了。
鬆樹頂上空空如也,古怪的老人也一並消失了,沈琳無奈的放下了槍,氣得咬牙切齒:“混蛋,這都是什麼人。”
林飛麵色嚴峻的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聞著空氣裏隱隱的血腥味,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林飛感覺異常的惱怒。明明那個老人悄無聲息的站在自己的身後,按他的能力殺了自己應該沒有問題可他卻沒有動手。
沒有死裏逃生的慶幸,滿腔都是被人輕視的惱怒,這是一種比死了都難受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