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滿意的一笑,帶著他們來到了三清殿。
所有人恭謹的一擺後,林飛命他們搬掉供桌上的東西,慢慢的站上了神壇打量著滄桑而又老舊的三清神像。
內門中人不講究,沒有塑什麼金身,這還是祖上留下來的神像算是絕對的古董。
齊人之高,木質很好保存完整,林飛慢慢的把手按在了三清中老子的法身相上。
“你,你要幹嘛。”不隻張道長,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飛溫吞的一笑:“諸位道長,敬天地神明,應是在心裏,何必拘泥於這些表相!”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隱約想到了林飛想幹什麼,但都采取了默許的態度行了一禮。
林飛把手按在法身相上,默運著內氣灌入,砰的一聲木質的法身相應身而裂,木頭化成了木屑散落一地。
要是廖清在這肯定心疼壞了,這可是好幾百年曆史的古物,文化價值不可限量,在林飛的手裏就這樣化為灰燼了。
法身相上有陳牙子留下的法陣,不可能切開個口子取物,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破了陣毀了這些法身相。
在法身相破碎那一刻,龍虎山的人也感覺到了法陣的存在,眾人一時沉吟,人老成精的他們也看懂了自然不會責怪林飛的鹵莽。
木屑塵埃落地,一餅通體雪白的拂塵掉落下來,正是傳說中的龍骨拂塵。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拂塵上散發著特殊而又安詳的氣息,不用懷疑這肯定是龍虎山的鎮山至寶之一。
“高人,高見啊!”張道長長歎了一聲。
身為龍虎山的門人,他們都不知道這三樣至寶藏匿於法身相中,誰都不可能去破壞這三尊相,若不是林飛的話他們還不知道這些寶物的下落。
林飛心裏是暗暗呸了一口,陳牙子那算個屁的高人啊,那純粹就是一個小偷。
他將三樣寶物藏起來,就是為了防日後的不時之需,結果讓龍虎山上下尋了幾百年無果,嚴格來說這小子就是個監守自盜的內賊。
林飛依樣畫葫蘆,將剩餘的兩尊法身相打碎。
龍虎山的三至寶終於重見天日了,七葉乾坤鈴,天陽禦屍符,龍骨拂塵的出現讓現場的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可以算龍虎山的百年盛事,兩樣盛物再次被供奉起來,大家也開始研究這兩樣寶物有什麼作用。
龍虎山的人還是講信用的,加上有玄清祖師這個招牌,天陽禦屍符自然落到了林飛的手上。
林飛安撫好眾女,吩咐她們在龍虎山暫住,帶著天陽禦屍符就行色匆匆的離開了。
廣海市開始風起雲湧,漆黑的夜裏,林飛家的別墅來了很多的不束之客。
“有黑暗的氣息,血族來過。”索依老爺爺坐在輪椅上,慈祥得一點當賊的感覺都沒有。
他帶來了十多位紅衣主教,還有身手最強的聖騎士兵團,悄無聲息的來到廣海市第一件事就是想先抓住林飛。
可惜他們撲了個空,而在遠處一座大廈的頂樓主,另一夥撲了個空的人用嘲笑的意味觀望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