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衛欣茹竟然去了海藍家。

他在下麵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想了一個多小時,他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幾乎都過了一下腦子,越是想越是感到氣憤難當。

想到陳東,他不由地握緊了雙拳,鋼牙也是咬的發出了嘎嘰嘎嘰的響聲。

麻痹的,陳東,老子不等了,老子不能坐以待斃了。老子要主動出擊。

自從知道陳東就是那個幕後黑手並且得知他一直都在糾纏衛欣茹之後,他就很想報複陳東。

報複一個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身敗名裂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當然還有一個方式,盡管有些不道德,但不可否認的是,此刻的鄭軒還是很想嚐試,那就是給他戴上一個有顏色的帽子。

陳東的老婆依依曾經是個模特,身材氣質打扮自然不用多說,甚至長相跟衛欣茹相比也是不遑多讓,而且她還有比衛欣茹更能令人無限遐想之處,那就是擁有一雙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雖然沒有衛欣茹的眼睛大,但是比衛欣茹的要魅惑多了。

這是一個正常熱血的男人都無法抵擋的住的。

鄭軒原本隻是想好好地跟老婆孩子生活,並不願意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更不用說還要行動了。

他不想去想別人的老婆,隻是,當別人在打他老婆的注意之後,他漸漸地就變得很不淡定,甚至有時候還有些偏執。

他原本也是接受了衛欣茹和雲帆以及海藍的建議,對陳東不要輕舉妄動,但是這一刻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

他以前也是見過依依幾次,還跟她吃過飯,當然那都是跟海藍在一起的時候。

其實,他之所以跟依依一起吃飯的想法和目的也是很簡單,就是想跟依依多一點的接觸,讓自己的老實和溫柔去打動她。

他相信依依這樣的女人什麼都不缺,唯獨缺少關心和嗬護,特別是帥氣的男士的關心和嗬護。

嫁給了陳東這樣的男人,注定是會缺少這些東西,同時還會經常感到空虛寂寞。獨守空房的滋味並不好受,特別是像依依這樣的女人。

而他認為自己還算是帥氣的,而且很溫柔很斯文有禮,他想找機會打下一個基礎,一旦可能,一旦出現機會,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去報複陳東,以牙還牙。

通過交往,他也發現依依不是一個老實的女人,雖然不至於像桃子和嚴婷婷那樣主動,但是他還是相信,隻要自己下足功夫,還是有機會的。

她甚至在跟他偶爾單獨的時候,還說過陳東在外麵有太多太多的女人,自己如果沒有一兩個男人,都覺得對不起自己了。

盡管說的時候是有些開玩笑的,但是通過眼神的交流,鄭軒知道她這也許是在暗示著什麼。

其實,依依對鄭軒的印象蠻好的,覺得他人比較老實,文質彬彬的,而且談吐不凡,懂得關心人體貼人。

加上海藍無意中對她說起了鄭軒的好,這就在無形中給他做了一個極好的廣告。

當然了,主要還是依依確實是經常獨守空房寂寞難耐。

一開始,海藍也是沒有多想,後來漸漸地就察覺到了鄭軒的心思。她一萬個不願意鄭軒以給陳東戴有顏色的帽子的方式來報複他。

隻是,這一刻,鄭軒似乎被仇恨蒙蔽了頭腦,早就已經把她的警告拋到了腦後。

人無完人,當一個人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之後,難免就會做出出格瘋狂的事情來,現在的鄭軒就是。

他抬頭看了一眼二樓海藍家的窗戶,做了一下深深地呼吸,然後就是抬頭挺胸地走向停在附近的車子。

他想給海藍撥打電話,問她衛欣茹是不是還在她家裏。他擔心自己一個不留神,衛欣茹就已經下來了。

如果衛欣茹下來了的話,那她很可能就是去跟陳東約會了。

臥槽,如果她跟陳東去約會了的話,那依依會不會一個人在家裏呢?如果老子在陳東的家裏在他的床上把他老婆給上了,那會是什麼感覺呢?

那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光是這麼不經意一想,他就感到熱血沸騰。他似乎都看到了依依肉體橫陳的躺在席夢思上,任由他肆意馳騁——

如今的鄭軒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他已經徹底地失去了理智,他隻想報複陳東。如果陳東現在在他眼前出現的話,他甚至會不顧一切地上去先暴打他一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