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藍天安靜的走在林蔭小道上,獨自一人走向回家的道路。
平時她都是由安叔接回家裏的,碰巧今天大哥要回來,安叔隻好去接哥哥回家,家裏多餘的車都出去了,沒有一個傭人願意接她,所以,今天隻好一個人走回家裏。
幼兒園離家裏很遠,走回去要1個多小時,明明可以搭公車回家,但藍天卻走路回,因為她喜歡。
她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回去,因為她可以欣賞沿路的風景,靜靜地吹著風,呼吸新鮮的空氣,比汽車上那與生俱來的味道,她實在是喜歡走路。
其實她還有個秘密,那就是回家路上碰到的教堂,那件教堂設計很簡單,都是以白色為基礎,給人安靜、平穩的心情。周圍的綠色植物把它襯托的孤傲、堅強。
每次回家的時候,自己都會偷偷的仰望著教堂,自己不敢讓安叔多停留半刻,隻有匆匆的望那麼幾眼。
因為安靜,所以喜歡它。
來到教堂附近,出奇的發現今天似乎很熱鬧,走進去一看,原來有一對新人在舉行結婚典禮,新娘那幸福的表情讓人十分的羨慕,純白的婚紗把她襯托那麼美好,幹淨。
我有些羨慕的望望她,然後走向一旁的草地,靜靜的坐了下來,欣賞著美麗的風景。
四葉草在我旁邊要動了起來,我驚訝的看著它,沒想到自己這麼好運,居然遇上了四葉草!輕輕的摘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靜靜的看著它。
在這一片歡喜的婚禮,我無意瞄到一個弱小的身影與這一片歡喜的格格不入,我悄悄地走在她的身後,隻見她雙手抱著肩膀,蹲在一個無人的角落哭泣。
“你怎麼哭啦?”走上前,我好奇的問。
聽到聲音的她,慢慢的轉過頭,臉上的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弄得整張臉都張兮兮的,看著我後,隻是輕輕抽泣。
我蹲了下來,拿著隨身帶的手帕,在她的臉上擦了擦,一張可愛的笑臉露了出來。
她看著我,哽咽地說:“媽媽要結婚了,媽媽結婚後就不會要小繪了!嗚嗚!小繪好怕啊!”說完又哭了起來。
我摸摸她的頭,安慰道:“不會的,小繪那麼可愛,媽媽是不會不要你的,不要哭了。”
“真的嗎?”她不相信的看著我。
“當然了!喏,這個四葉草給你,四葉草可以許願的哦!什麼都可以的哦!”我笑著說,“好了,我該走了!再見!還有!不要再哭了哦!”我拍拍她的頭,轉身離開。
那名小女孩愣愣的看著手中的四葉草,然後看著離開的背影,大聲的對她說:“我叫尹千繪!姐姐,不要忘了我!小繪不會再哭了!”
我回頭一笑,比了一個嘴型,然後就離開了。
慕容藍天?這是她的名字嗎?尹千繪吸了吸鼻子,然後把臉擦幹淨,走向那對新人。
*
“藍天怎麼了,為什麼今天那麼晚回家呀?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呀?”一回到家,蕭若白便緊張的走了過來,抱著藍天看了又看。
我笑了笑說:“我沒事媽媽,今天安叔要去接哥哥回家,所以我自己打車回來。”沒把自己走回來的事告訴她,要是她知道了,安叔絕對會被她訓的。
“天哪,你才多大呀!這樣很危險的!下次如果大家都很忙,要打電話給媽媽,媽媽去接你!”蕭若白擔心地說。
我剛想開口時,一道冷冷的聲音打斷了,“沒必要那麼緊張,隻是自己回家,不會出什麼事的,況且她還是我慕容九天的女兒,沒有那麼沒用。”
我所說的話硬生生的壓在喉嚨裏,然後低著頭,不說話。
“再怎麼說他還是個孩子呀,這樣子太危險了!下次再這樣我就自己去接她!”蕭若白一旁鼓著氣說著。
“好啦好啦!下次會找人去接她得了,不要不高興!”慕容九天笑著對蕭若白說。
我冷笑,他就是這樣子,對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好,唯獨自己,冷淡、無情,有時候我真懷疑自己是不是他親生的!
慕容九天看著我說:“回房溫習吧,明天會檢查你的功課。”
“知道了,爸爸。”我麵無表情的說。
*
回到房間裏,也不開燈,也不做作業,隻是靜靜的坐在床上,看著窗外天空。
因為我不像大哥和姐姐一樣,聰明、出色,所以他一直對我沒有什麼好感,認為我這輩子隻能做平凡的人。哼!我隻是不想和他們一樣取去爭罷了,他們那麼努力也隻不過為了得到慕容九天的青睞而已。不管父親對我好不好,我都隻想做我自己,用自己的方式讓他們的喜歡。
而且,平凡才是福,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