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該是我說才對,你這死女人,不是說走後會讓我知道你的聯係嗎?怎麼,怕我把你吃了不成!”賀威霆俊逸的輪廓上帶著慍怒,訕笑的質問。
展苨朵看到他生氣的輪廓,從遊走的服務生托盤上拿過一杯紅酒,抬眸笑看著他:“賀總,還能把我當朋友我很開心!”說著將酒杯遞了過去。
“誰把你當朋友了,展苨朵,你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賀威霆勾起一絲邪氣,靠在她的耳邊沉聲道。
“當然沒有,不過據我了解,閻冷擎通過關係已經將那份離婚協議駁回了,隻要他把我假死的證據發出去,我依然是他的妻子。”展苨朵收回手裏的紅酒,看著他,淡漠的說。
“看來閻冷擎對你可是動真格的,就算你死也是閻家人,真是難以理解的行為!”賀威霆一把奪過她本是給他的紅酒,看著她道,“不過我賀威霆喜歡的女人,就不會那麼輕易讓給了別人!”
“現在閻冷擎還沒有公開我和他的關係,你還有希望,不然你要讓他離婚,恐怕比登天還難!”展苨朵目光看了一眼宴會場,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人群裏,那雙銳利的鷹眼落在她的身上,一股惡寒讓她忍不住動了動身體。
“這樣的宴會怎麼會少的了他,你能出現在我的眼裏,想必已經和他見過了吧,沒有對你怎麼樣吧?”賀威霆看到閻冷擎,悠然的問。
展苨朵看著他談笑風聲的側臉,那晚的話響在腦海裏。
——你是我閻冷擎的老婆,一輩子也逃不了,你想玩,我奉陪,但也給我適可而止……
“沒事!”她收回雙眸,淡淡的回應。
心裏依然為他那句話而感到不安。
“展苨朵……”突然一個女聲響入展苨朵的耳裏,回頭疑惑的看了過去。
阮悅一身素雅禮服,美豔的容顏滿是驚愕。
展苨朵看到阮悅也覺得奇怪,在三年前莫名跟在閻冷擎身邊的女人,難道這三年一直都在?看來對閻冷擎來說這個女人還不是一般的特別!
“怎麼,沒成功?”賀威霆看到阮悅,嘲諷的問。
聽到賀威霆的嘲諷,阮悅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來到展苨朵身邊看了看她,疑惑的問:“你怎麼在這裏?不是消失了嗎?消失了就該永遠消失,還出現幹嘛?”她的眼底滿是不悅。
展苨朵不明白的看著她,她莫名的生氣更是讓她迷惑。
“阮小姐,請你不要自己得不到就撒氣在別人的身上,是你的就算她出現也不會威脅到你,不是你的就算她死了,他也不會屬於你!”賀威霆一張俊逸的輪廓有些懊惱,眼底帶著慍怒,沉聲的說。
“我是得不到他,可是她也不配得到他的愛!”阮悅看到賀威霆陰霾的輪廓,氣憤的衝著賀威霆吼道。
展苨朵一愣,皺起了眉頭。
阮悅的聲音引來了不少的目光。
帕特爾伯爵款款走來,看著三位,最後落在生氣的阮悅身上,紳士的行了行禮,道:“嗨,這位小姐,不知道您對今天的宴會有什麼不滿呢?”抬眸時,那雙褐色的眼眸閃過一抹不悅。
賀威霆了解這個帕特爾伯爵,從來都是以禮待人,紳士風度在英國無人能比,可是隻要有人影響到他的心情,輕則趕出英國,重則讓那個人——生不如死!
四周慢慢圍上了人,都用著指責的目光看著阮悅。
“我……”阮悅是個性直率的女孩,本來心情不好,看到帕特爾伯爵也沒打算收斂自己的扈氣。
展苨朵走上前,將阮悅拉在了身後,直直對上帕特爾伯爵,微微笑道:“影響到伯爵的好心情真是抱歉,知道伯爵一直愛好小提琴的音色,希望能獻上一曲,讓伯爵鑒賞,也希望伯爵能消散心裏的不愉快!”
帕特爾伯爵看了看展苨朵,一身黑色鏤空禮裙,長長的黑發散在肩頭,清冷的容顏沒有一絲脂粉,素妝淡裝。明明一點都不起眼,卻一身散發著孤傲的冷凜。
“嗨,雪,怎麼了?”米拉走了過來,來到展苨朵身邊,迷惑問道。
“米拉,她是你的朋友?”帕特爾伯爵看著米拉,鄙了一眼展苨朵,淡淡問道。
“傑克哥,她是傑米的助理,不過現在是我的臨時助理!”米拉看著帕特爾,調皮的笑了笑。
“既然是米拉的助理,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能讓我心情好起來,那我就放過她!”帕特爾伯爵勾著唇,冷然的看著展苨朵,威嚴說道。
閻冷擎站在不遠處,手裏握著一個高腳杯,悠然的搖著瓶裏的紅酒,目光看著那抹單薄的身影,唇微微勾了起來。
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大能耐?
展苨朵走到前方,跨上台階站在台上,手裏拿著小提琴,目光看了一眼下方的人,餘光掃到那道遠遠站著的男人,心裏一驚,拿著小提琴的手指微微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