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緊張地向對麵走過去,卻發現自己父親不見蹤影。四下瞅了瞅,沒有父親的蹤影,下意識地看向端木鳯。少女剛剛利落的手法令他眩暈,但也是端木鳯救了自己的父親。卻發現端木鳯也不見了蹤跡。
此刻,太陽終於燃燒了盡最後的餘光。黑夜像一隻虎視眈眈的黑豹毫不猶豫地吞噬了最後的一點光芒。
端木鳯正在一處較暗的地方,對麵仍是護城河。而上方的路燈發著昏黑的燈光,因為有廣告牌遮住了光線,自己看得清周圍,而周圍的人卻看不清這裏。
端木鳯腳邊躺著一個男子,此人已經昏了過去,臉上已經鼻青臉腫,。不過端木鳯仍是發現男子就是沈澤的父親,細心地發現男子周圍的灰塵微微動了動。
端木鳯皺眉看向前麵,站著一排黑壓壓的黑衣服的大漢,不遠處有幾出星火。有一個大漢站出來,上前踢了一腳。
“要不要救這個人?”端木鳯懶懶地打了一個哈切,抱胸冷漠地看著地上的男子。眼神泰國冷漠,仿佛在看死物。
“怎麼,怎,怎麼,麼救?”少女哆哆嗦嗦地問道,腳在發抖。
“真夠擔小的,醜死了。”端木鳯搖了搖頭,從剛才到現在少女都在害怕,牙齒一直在打顫。更甚至在自己踢了一把椅子的時候,發出“啊,好痛”的一聲慘叫,讓自己忍無可忍地罵了一句“閉嘴。”
“要不要救?”端木鳯還是那句話。
少女的眼裏閃過一抹掙紮之色,片刻堅定地點了點頭,“救。”
“哦?是嗎?”端木鳯眼裏浮現了一層晦澀的光澤。
大漢剛想再踢一腳,誰知腳上吃痛,頓時抱起來一隻腳,嗷嗷直叫。正要惡狠狠地盯過去,誰知是一個小女孩,矮矮瘦瘦的,雲輕風淡的表情。大漢不可思議地望了望少女,四下掃了掃,沒有其他人。
大漢遲疑地開口:“是你踢我的?”大漢實在無法想象是一個小姑娘踢自己的,而且力道不輕,被踢到的地方仍然在發痛。
端木鳯點了點頭,隨即想到對方看不到自己點頭的樣子,好心的回答“是的。”
“小妹妹,天晚了,快快回家。”大漢有些於心不忍,想到打發端木鳯隻是一個小姑娘,不應該被卷入此事,催促她回家。又馬上張大了嘴,他聽到是什麼,是。大漢看清了端木鳯臉上的表情,唇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意。
“既然,已經教訓夠了他,就走吧。”端木鳯淡淡掃了眼前的大漢們,並沒有因為對方人高馬大,人多而膽怯,眼裏反而閃爍著興奮的目光。
“你怎麼知道,我們隻是教訓,而不是——”站在最後的男子走出來,前麵的大漢們快速閃開了一條道路。男子迅速從腰間掏出來一把槍,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少女,隨即又把槍對準了地下躺著男子
“殺了他?”端木鳯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嘴角的弧度加深。端木鳯拖著下巴,瞪著大大的眼睛,似乎是個領頭人。
“你們一開始不就可以一槍斃命的,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粉唇微啟,舔了舔幹澀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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