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女(1 / 2)

雲拂曉忽然想到了當年自己初嫁回門之時娘親對自己說過的話,若是個男孩子便叫做潤之,若是個女孩子便叫做遂心,這是娘親的心願然而她最終還是沒有遂心。

如今沒想到竟然用在了這個孩子身上。

“遂心,遂心,我喜歡!不過姐姐,我真的能跟著你的姓嗎?”

聽到自己有名字了,那孩子展顏一笑,隨後想到了什麼似的水眸暗了暗,有些擔心的鉸著衣角問道。

“自然是可以,今個兒回去之後我便與娘親商量,看著收了你做義女,也就名正言順了。”

雲拂曉明白她的擔心,不過這件事情很簡單,隻要有南宮鈺在還怕林綏遠會不答應。

他可是巴不得有個能和這些個皇子扯上關係的義女呢!

“不過這事還有十三王您幫忙。”

轉眼間已經飲下一壺酒的南宮鈺自然是答應,笑著拍拍胸脯保證。

“隻要小丫頭有了歸宿,本王必定竭盡全力。”

雲拂曉聽了這話,轉頭望向窗外,隻見太子府門前已經是人山人海,更有些搶湊著看熱鬧的,攀上了屋頂,蹲在邊上酒樓、民居的屋頂上瞧熱鬧。

“這是怎麼了?方才剛來時就聽見說有人在太子哥哥府門前賣棺材呢!”

南宮鈺倒了倒空酒壺,撇了撇嘴,也隨著雲拂曉望向窗外。

“你怎麼知道是賣棺材?依我看,是賣死人呢!”

遂心靠在雲拂曉的懷中對著南宮鈺挑了挑眉,隨後轉頭對上南宮宸冰冷的眸子也不怕,躲在雲拂曉的懷中對著他吐舌頭。

“賣死人?可真有這樣的趣事?本王倒是要看看。”

說完,便扔了手中的酒壺趴在窗口躍躍欲試,似乎早已忘記了如今被堵在門口的是他的太子哥哥。

而這個時候,太子府中早已炸開了鍋。管家開了條細細地門縫望了一眼外頭,隨後又原地轉了好幾圈,緊接著抓過一個急急朝著這裏跑來的小廝問道。

“太子殿下可醒了?”

那小廝為難著臉,歎了口氣回答道。

“管家爺爺,您又不是不知道太子殿下這脾氣,看起來是極好說話的,實則比誰都拗。昨個兒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喝了一晚上的酒,如今正躺在書房裏呢?”

“還沒醒?哎喲~我的太子爺啊,您怎麼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如今外頭都亂成什麼樣子了。”

太子府的管家一拍大腿,不由得左右為難。

雖說他是這太子府的管家,但是隻管小事,那些大事都是由太子身邊的遲墨做主的。

如今遲墨有事外差去了,竟然讓他碰上這樣倒黴的事情。

“也不是沒醒。。。。。。”

那小廝倒也有趣,說出的話來讓管家臉色又青又白,恨不得伸手從那嘴巴裏直接講話掏出來。

“隻是醒了,又讓人拿酒來著。”

“側妃娘娘可知道了?”

管家想著這府中如今主事的是側妃司徒青,也就是當今蕭妃娘娘外祖家的一個庶小姐,看著太子這模樣也隻能請她安排了。

“自然是知道了,昨個兒就派人送了參湯過去,聽說讓太子殿下連人帶湯扔出來了,今個兒親自跪在書房門口,殿下連眼睛也不抬一下。”

那小廝歎了口氣,撇了撇嘴,心裏也不明白,這司徒青向來受殿下寵愛,最近從貴妾成了側妃,難道這麼快就被厭棄了?

此時,南宮墨的書房之中,遲墨立在他的床前等候著南宮墨的下一步吩咐。

“昨個兒派去的人竟一個也沒回來?”

南宮墨揉了揉微疼的太陽穴又灌了一口酒。

“回來了三個,胡言亂語的說是有什麼鬼魅,叫屬下殺了。”

遲墨垂著頭,聲音低沉,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一看便是一個冷血之人。

“外頭的那些人都是昨夜派出去的?”

南宮墨昨夜雖然真的醉了,但一早就醒了,早就派遲墨去查看過了外頭的情況。

“的確是,不過這些人沒能為主子效力死有餘辜,南宮宸異想天開以為主子會為了這樣的人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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