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半天口舌,嘴巴都說幹了,那奇葩陣形裏的人卻無動於衷,強拆隊伍的指揮官大發雷霆。
一個禿頂的四十多歲中年男子跑到指揮官的麵前,他已經是一腦門子的虛汗淋漓,禿頂上幾根稀疏的頭發遮蓋不住他那一頭的虛汗,神色十分地慌張,沒幾步路遠,他已經是氣喘籲籲。
“魯市長,我真沒搞清情況,真沒想到盤陀嶺村還擺了這麼個陣勢,早知道這樣的話,我……”
這個中年男子語無倫次地說話結巴起來,原來強拆隊伍的最高指揮官正是曉月市的市長魯齊鳴,怪不得氣勢如此地強大,魯齊鳴一看跑過來的禿頂男,臉色更加的難看,他一指禿頂男的鼻子,毫不客氣地道:“錢學禮,我問你,你到底想怎麼的,全市這麼多鄉鎮的征拆工作都十分地順利,就你土樓鎮的征拆工作一步比一步艱難,還必須我們市領導出麵指揮才行,前幾天鬧了好幾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事情,今天又給我整一個奇葩的陣勢,你錢學禮是不是要學一學楊家將啊,是不是要讓我給你破什麼天門陣啊!”
這禿頂男人正是土樓鎮的鎮書記錢學禮,這錢學禮年紀並不太大也就四十二三歲,不過他的腦門子卻禿得相當的快,這也是明顯的用腦過度啊,是不是用在正道上就難兩說了。
魯齊鳴臉色比雷陣雨前的天空還要難看,錢學禮隻得一邊摸著禿腦門上的汗珠一邊陪著笑臉:“魯市長,哪敢啊,我哪敢擺陣啊,這都是他們村民自發擺的呢。魯市長,你可是清楚啊,我們土樓鎮特殊情況比較多,村民也比較那個了,村民的思想工作就是難做,根本不比其他鄉鎮的情況啊,其他鄉鎮的村民比較純樸,思想工作容易做得通,我也整天愁眉苦臉的啊,您都看到了我的頭頂都禿沒了啊!”
錢學禮向魯齊鳴叫苦不迭,向他訴著委屈,魯齊鳴大手一揮:“錢學禮,少給我找這麼多無根據的理由,你這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腳,人家鄉鎮的情況就簡單了,你土樓鎮就特殊了,人家鄉鎮的村民民風就純樸了,你土樓鎮的村民民風就彪悍了啊,虧你說得出來啊,村民的思想做不通那是跟你們村幹部鎮幹部工作沒做到位有直接的關係,你別給我費話囉嗦了,我現在沒功夫給你上政治課,我讓你把盤陀嶺村的村主任找過來,讓他滾過來見我!”
錢學禮用衣袖擦拭著腦門,被魯齊鳴訓斥了個臉紅脖子粗,他低聲下氣地說道:“魯市長,說得對,我們工作沒做到位,我們一定下功夫做工作。”
錢學禮的話還沒說完,魯齊鳴把眼瞪了起來怒吼了一聲:“錢學禮,下你個球功夫啊,我是問你盤陀嶺村的郭主任死哪去了,讓他立馬滾過來見我!”
魯齊鳴一聲怒吼,錢學禮兩腿都打顫了:“魯市長,郭老五那王八蛋我沒找到啊,不知道這王八蛋死哪去了。不行的話,我來給村民們講兩句吧,讓他們撤出紅線外麵去吧。”
“滾,你還能比我能講啊,你給能滾多遠就滾多遠,別讓我看見你!”
魯齊鳴怒不可竭,錢學禮嚇得退到了一邊,雙腿發軟那顆心髒七上八下地跳過不停,頭頂上的虛汗像油房裏榨油一樣地冒,他的心裏恨那郭老五恨得直咬後槽牙。
“龜孫子啊,老子錢學禮被拿下了,你郭老五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你丫的也陪老子一起下課!”
錢學禮怎麼擔驚受怕不說,單說魯齊鳴魯市長他又拿起了那個喇叭向陣形中的村民們喊開了話:“鄉親們,我最後說一次了,請你們立即撤離紅外內,我給你們數到三聲,如果鄉親們還沒撤離紅線內,那我就要采取行動了,三、二、一,同誌們聽我的指揮,行動!”
魯齊鳴喊完一,就向強拆的隊伍下了命令,魯市長的一聲令下,幾百號身穿陸軍迷彩服的保安們就手執著盾牌,排著整齊的隊伍向那奇怪的陣形開拔過去,原來保安們還準備了盾牌。
戰鬥根本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幾百號保安往上一闖,四五個人架胳膊架腿,抱小孩的抱小孩,一會兒功夫就把這老幼婦女陣給破解了,將他們一齊請出了紅線內。
婦女兒童老人都弄出了紅線外,巨型大吊車就支了起來,那粗大的吊鉤往空中一豎,上來十幾個保安人員掛鉤一吊就將那四輛農用卡車吊離了紅線內,最後隻剩下那一台孤零零的挖掘機了。
隻剩下自己孤軍作戰,大家夥還真沒想到那挖掘機的年輕司機卻負隅頑抗,他操作著那挖掘機的挖鬥在空中亂舞,那小鬆挖掘機的挖鬥在他的操控之下,靈活得像人的手臂一樣,想怎麼擺動就怎麼擺動,你巨型吊車再怎麼牛叉也沒有人敢近前給它掛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