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城的邊緣湖上,本來將南刀塢山莊圍得密密麻麻的船隻突然之間全部散開,向著南刀塢正前麵的那一艘大船圍了過來,很快的就將那艘大船圍了個水泄不通,不斷的修士從船中走出,個個手持兵器的看著這艘大船,而韓鳳蕭則是帶著人走到另一艘大船上,慢慢的看著船中的變化。
他對白雲飛很放心,因為他知道白雲飛的實力,在現在的這個太古,白雲飛的實力可以說是舉世無雙的,沒有了天境強者,沒有了九境更高的強者,像白雲飛這種九境皆字境的高手可以說是立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很放心既然能夠請得到他,就足以說明很放心對他很是放心。
當然他也很是清楚鐵麵人的修為很高,這可是他在英雄樓親眼所見的,並且在鹽城的事他多少有點耳聞,雖然被尉遲奔銷毀了很多證據與證人,但是隻要是事情發生了,就難以阻擋人的悠悠之口,不管怎麼遮掩還是會傳出去的。
所以韓鳳蕭相信蕭過的修為很高,並且他一直差不到蕭過的來曆,就好像是突然之間出現似的,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曆,也沒有人摘知道他來自哪裏,隻知道他對散修聯盟天問情有獨鍾,幫助過天問,還願意自己幫天問背黑鍋,但是具體的此人是誰,硬是沒有人知道。
所以對付鐵麵人,在他的這麼多人之中,他隻相信白雲飛,如果白雲飛都不能夠解決鐵麵人的話,那麼他也是沒有辦法的了,如果鐵麵人硬是要跟他作對的話,他隻好會青衣十三樓清楚支持自己的那幾個高手來對付,當然他心中最大的願望是能夠將鐵麵人收到自己的麾下,為他做事,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得不到的東西,他就不能夠讓別人得到,哪怕是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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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刀塢的這座大莊園之中,樹林很是茂密,看起來偌大的一座莊園,此刻卻顯得很是陰森,因為沒有看到一個活人在走動,不管是樹上、房子等等這些都結了很大的蜘蛛網,灰塵密布,像是荒廢了很久似的,連鳥叫聲都沒有聽到,甚是恐怖,大白天的陽光都射不進來,因為三年的時間沒有人去修理樹木,此刻已經長得遮天蔽日,將莊園籠罩了。
而在這莊園之中的最裏麵的一座大宅裏,一個消廋的人影很是落寞的躺在穿床上,雙目無神,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臉上很是消廋,雙頰都凹陷下去了,嘴唇上也留了許多胡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具活著的屍體。
他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看向窗外,就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但是看他的年紀並不大,青年人而已,從他的麵容上依稀可以看出他是姬幽浪!
不錯,正是姬幽浪,三年前那個氣宇軒昂的男子,八荒刀在手,天下我有的那個狂霸的男子,可是此刻的他卻變成了心中的這樣,不知道是發生了多大的事,讓他操心得成了這個樣子,變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老人。
這時突然一個青年從門外走了進來,恭敬的對著躺在床上的姬幽浪道:“主上,外麵又有動靜了,不知道這才青衣十三樓又要玩什麼花樣。”
過了好久,躺在床上的姬幽浪才緩緩的將無力的眼神放在他的身上慢慢的道:“自從兩個月前我最後一次與白雲飛交戰後,我就感覺到了我的身體裏麵的活力正在流失,飛雲,我不甘啊,南刀塢就這樣敗在了我的手裏,要不是父親留下有絕殺大陣震住南刀塢的話,我們南刀塢在就成為曆史了 ,可是現在,我真的沒有力氣了,也沒有精力了。”
飛雲就是三年前在十萬大山中的那個青年,此刻他的臉上也顯露出了很多滄桑,飛雲抱手道:“主上,您一定要振作,青衣十三樓圍了我們三年都沒有攻下來,所以不必擔心,隻要我們的人能夠衝出去請得外援幫助,一定會渡過難關的。”
“咳咳咳咳”姬幽浪咳嗽了幾聲,用手巾掩去了嘴角咳出來的血,虛弱的道:“飛雲,你還不明白嗎?如果有人願意幫我們的話早就來了,你認為我們被圍了三年,會可能沒有被傳出去嗎?自盜帥在我這裏失蹤後,青衣十三樓的人就將眼光盯住了我們這裏,這一切都是他們的陰謀,王蓮花失蹤,四海浪子花三少去尋找王蓮花,但是三年過去了也是音訊全無,葉天的天府更是麵對著萬象聖宗與幽雪聖地的撞擊,根本抽不開身來,中域的那修與我們交好的宗派肯定也被青衣十三樓收買了,所以現在的我們就是孤立無援啊。”
飛雲也歎了一口氣,的確他也承認姬幽浪說得沒有錯,並且現在的南刀塢的人不是死的死就是投降,現在裏麵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人了,而且現在姬幽浪又受了如此重的傷,他已經看清楚了姬幽浪掩飾的鮮血,他沒有說出來,隻是不忍心說出,就算是說出了又能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