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冰魂玉魄定計,要將害江涵飛的人引出來,但她倆乃是婢女身份,人微言輕不說,又不好自曝身份,既然沒人知道江涵飛是受人害了,她二人在找到凶手之前也不能多說什麼。
哪知江涵飛身邊總有人守著,二人迫不得已,便在江涵秋那兒動了些手腳,在茶水中下了些藥,果然使得整個院子的人都害了病。
江涵初看到有個黑衣人站在江涵飛床前,玉魄淚流滿麵尖叫著“救命”,冰魂麵如金紙氣若遊絲,急忙命人抬了冰魂去醫治,扶起江涵飛仔細察看她可有損傷。江海江湖夫婦也紛紛上前查探。
江涵影見眾人上前,便將注意力放在了黑衣人身上,冷笑著過去揭下她蒙麵黑巾,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驚怒交加,喝道:“是你!”
江涵秋沉聲道:“東方姑娘,你為何要害我五弟?”眾人雖知江涵飛是女子,但十七年來大家都叫慣了,江涵飛仍是自稱“本少爺”,他兄弟幾個也稱她為“五弟”,便是江山等人對外也稱她為“舍侄”“犬子”“小兒”。
東方明月雙目圓睜,一臉憤恨之色,道:“她該死!”
江涵影勃然變色,順手抄起砍柴刀,喝道:“我先砍了你!”
“二弟,住手!”江涵秋大聲喝止,江涵影憤然回頭,道:“大哥,這女人蛇蠍心腸恩將仇報,饒她不得!”
“前日飛兒昏睡不醒,多半是她下了動了什麼手腳,為防萬一,先叫她交出解藥。”江涵秋沉聲道:“十七年前我既然能夠為飛兒殺天機神算,今日你殺她,我豈會阻攔!”
江涵秋說這話時臉上除了憤怒再無一絲表情,他愛護江涵飛的心思與眾兄弟一般無二,殺東方明月勢在必行,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哈哈哈哈!夢裏銷魂無藥可解,江涵初,你就等著為她收屍吧!”東方明月仰天長笑,雙目之中充滿怨毒,語聲淒厲可怖。她雖感到江涵飛的毒很可能已解了,卻仍說得無比惡毒,有心不教江家人好過。
眾人聞言無不大驚失色,兩位江夫人更是淚流滿麵,江涵影揚起砍柴刀,二話不說便要先給江涵飛報仇。
“好吵。”無藥可解、必死無疑的江涵飛忽然說話了,雖因久睡初醒而語聲低沉,卻如平空響起一個炸雷一般,將眾人都震在當地。
江涵飛打著哈欠坐起身子,喃喃道:“餓死了。”她揉揉眼睛,這才注意到自己床前圍滿了人,一臉詫異道:“怎麼都在啊?”又高聲叫道:“冰魂,去給我拿點吃的,餓死了!”
江三娘見她醒來,又吵著要吃的,大悲大喜之下,心神激蕩,一把抱住她,哭道:“我的兒啊!你可醒了!可嚇死為娘了!”
“我怎麼了?娘,你怎麼哭了?二娘,二伯,爹,你們都怎麼了?還有四哥,怎麼你也哭了?”江涵飛大惑不解。
“醒來就好,醒來就好,二娘去給你做吃的。”江二娘抹著眼淚喃喃道:“菩薩保佑,菩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