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兩人笑了起來。
古意舉瓶,道:“來,流氓兔,為我們的理想幹杯。”
裏兔子道:“為你的理想幹杯。”
“幹杯”
“喝酒”
“喝酒”
“唱歌”
“好,唱歌。”
“唱什麼歌?”
“小虎隊的。”
“我們都成人了,還唱小虎隊的,換點成熟點的。”
“那jay的,嗬嗬哈嘿......”
“那家夥詞都吐不清楚,都不知道他在唱什麼?”
“流行嘛,個性啊”
“把‘吐詞不清’當風格,那叫標榜畸形的潮流,十足的沒趣。”
“別啊,你這是有嚴重的‘仇富’心理。”
“那唱學友的。”
“好”
“我等到花兒都謝了”
“你起頭。”
“ho...ho...ho...每個人都在問我到底還在等什麼?!^o^...
-_-等到春夏秋冬都過了難道還不夠│
x_x其實是因為我的心有一個缺口
(*+﹏+*)等待拿走的人把它還給我(amour)-(amour)
每個人都在說這種愛情沒有結果???
┅ㄩ...我也知道你永遠都不能夠愛我!
其實我祗是希望你有時想一想我┬_┬
∩_∩你卻已經漸漸漸漸甚麼都不再說
我睡不著的時候會不會有人陪著我:)
我難過的時候會不會有人安慰我
o(∩_∩)o...我想說話的時候會不會有人了解我
(^0^)~~(~○~)我忘不了你的時候你會不會來疼我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兒也謝了ho~~ho~~ho~~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兒也謝了~~oh~~oh~~oh~~
(^o^)~~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兒也謝了^_^~~~
兩人歡歌之時,長江上,一艘從重慶開來的遊輪駛入了視線。
豪華船艙內,坐著一家五口,盡顯貴氣。
小女孩陪著老頭子很興奮的看著船外的一切,中年夫婦一副陪笑的表情,二十來歲的姐姐正拿著相機猛拍著。
這家人是從台灣來的,爺爺叫長孫雄風,兒子叫長孫鄭國,兒媳叫封美人,大孫女叫長孫花兒,小孫女叫長孫草兒。長孫一家經營著lo公司,是一家有百年曆史的家族企業,靠船運起家,是台灣數一數二的遠洋運輸公司,現在來到大陸發展,逐漸成為一個多元的集團。
“都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鳥專拉屎的地方?”長孫花兒突然小聲的抱怨了一句。
江風吹進,涼快了不少。
“這裏可是萬裏長江第一城,當年你太爺爺就是在這裏靠著一條小船起家的,就是從這裏發展成為長江上第二大運輸公司,後來暴發抗日戰爭......”長孫雄風講起了那段血雨腥風,直聽的眾人頭大,這故事聽一次新奇,第二次有教育意義,第三次叫作重溫......多講幾次人人都能背誦,到最後大家也就煩了。
“爸,我不反對到內地來投資,但我們也不用全家都來啊,這裏的生活和教育水平和台灣比起來,那差很多的,花兒大學還沒畢業,草兒才十四歲...再說這邊的氣候和台灣也差很多......”長孫鄭國插道,不過見長孫雄風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也就沒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