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翔國宜郡主,先帝一母同胞的幼妹朝榮長公主之女沐清聆自幼養在皇太後身邊,而今已是及笄之年,太後心中急啊,這個閨女,她自小就帶在身邊養著,比起和皇上的感情是一點不差。
再說當年先帝早逝,朝堂動蕩,若不是朝榮長公主與駙馬沐將軍力持幼主,今日著皇位上的是誰還有待商酌,所以這其中的情分,自是不必多說,所以朝榮老來得女,更是為了這個女兒賠上了性命,自然是嬌寵了些。
可是,就是這嬌寵,讓沐清聆麵臨了如今的尷尬局麵——門第高的吧,人家看不上,誰讓沐清聆凶悍的名聲傳遍了鳳翔呢;這門第低的,又配不上沐清聆的身份,便是下嫁,也不能差太多了不是?
為這事,太後皇上可謂是費盡了心機,急白了頭發,安京城的名門公子都選了個遍。
可是作為當事人的沐清聆卻沒當回事,她當真覺得皇嬸嬸和皇帝表哥沒必要這麼著急,她才十五歲啊,十五歲,又不是二十五歲,想想他娘當年和爹爹成親時可是已經二十一歲了啊,著什麼急呢,現在該是讓她好好玩樂的時間。
“鳳冷月,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木清冷看著躲躲閃閃的當今太子,眼神,嗯,很不好!
鳳冷月出宮居然敢不帶她,當真是當她是好欺負的了?
看著一身煙青色錦衣的沐清聆,鳳冷月真的很想仰天長嘯。為什麼,為什麼他好不容易有機會出趟宮還要遇上這個衰神?“小姑姑,不是冷月不帶你出去,實在是上次的事鬧得太大了,父皇和皇祖母都交代了不讓我去怡安殿找你啊。”
想到上次的事,鳳冷月就想哭,他真的很想問問那些綁匪,難道她沐清聆看上去就那麼好欺負?別人是躲都躲不及,他們倒好,主動送上門去了,可憐他們不但被罵,還被禁足,她倒好,怡安殿裏好吃好喝的供著。
好不容易解禁了,可以出去了,偏偏,又遇上這尊神!
“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禁足嘛,又不是你一個人被禁了。”對於禁足的事,沐清聆也表示很怨念,那件事真不是她的錯啊,雖然,額,好吧,的確是有損閨譽,但是,真的不賴她啊,是那些人不長眼啊,“總之,你今天帶也得,不帶也得帶!”
看著眼前這個霸道的小姑姑,鳳冷月唯有扶額哀歎,小姑姑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可是真不帶她一起,估計他今天也不用出宮了。
“我們先說好,出宮之後,小姑姑不能再向上次那樣亂跑了,一定要跟著我一起,不然到時候出再出了什麼意外,我以後就真的不帶你出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囉嗦啊,快點走吧。”
沐清聆有時候覺得這個太子侄兒簡直可以媲美她奶娘——一樣的呱噪啊。對此,沐清聆也表示很無奈。
坊間關於沐清聆的傳言頗多,無非就是嬌蠻霸道之類的,但是沐清聆從來不當一回事。
她就嬌蠻了,就霸道了,就任性了,怎麼著吧?不服氣?不服氣你敢把她怎麼著?要知道,宜郡主上有皇上太後寵著,下有沐將軍護著,誰能把她怎麼樣?所以,當沐清聆在大街上被人公然tiao戲之後,沐清聆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