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證明想要天下太平,與世無爭那是絕逼不可能的!這邊風柔和夜陌琛剛剛放下了手,正當鳳柔對夜陌琛一陣讚揚的時候,那邊……
可就沒那麼好過了啊,首先咱們不提右相那狼狽怨恨的目光,單單是鳳聶那邊就已經鬧出了大事來的。
鳳柔挑眉一笑,將鋼琴蓋放了下來,翻身坐了上去,一條腿曲折著,後背微微向後靠著,淡漠的看著鳳聶那邊的情況。
夜陌琛看著鳳柔的模樣心中想著:恩,還差根草含在嘴裏,就是個十足的紈絝子弟了啊。自己雖是這般想著,卻比鳳柔更家的狂妄直接翻到鋼琴上邊躺下了,順便還不忘拿個小枕頭枕著腦袋,那個小毯子給鳳柔披上。
鳳柔:……
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想著……這兩人該不會有點……啥吧
但有了這種想法的人都在心中給了自己一耳光,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瞎說什麼胡話呢!
鳳柔悠閑地看著那邊的好戲,即將演變成活chungong的秦戚風。
秦戚風風騷無限好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圍著大堂中的一根柱子激情的搖擺著,呃不。
準確的說是,在柱子上蹭著,搔首弄姿,還一邊拖著自己的衣服,把現場的人給驚呆了。
鳳柔不禁邪惡的想著:嘖嘖,怎地鋼管舞和脫衣舞組合的原版啊
鳳聶在那邊臉都黑的不能再黑青得不能再青了,一張老臉上顏色不斷變幻。
皇帝總算是發話了:“這是怎麼回事,鳳家主!”龍顏大怒!
“這…這…,還請皇上贖罪,我馬上處理。”鳳聶趕緊說,雖然他鳳家家大業大,但還不是淩駕於皇室之上的家族啊,這皇帝老兒怪罪下來,後果……不堪設想啊!
鳳聶立馬到秦戚風旁邊正要拉走卻見秦戚風直接撲到了右相身上,嘴中還念叨著:“仲,我好想你,好想你啊。”(苟仲是右相的名字?
鳳柔挑挑眉頭,用大廳內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哎喲喂,真是沒想到秦戚風竟然還和右相有一腿啊。”鳳柔嘖嘖稱奇
眾人立馬將目光投向了鳳柔,這是鳳家大小姐嗎,不以這為恥竟是當成笑話看。
他們這一看可不得了,鳳柔倒是不介意,某人麼……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狗眼挖了。”夜陌琛的聲音不大卻含著一股冷意讓所有人都聽到。
眾人:……
夜殿下,你一定是眼瞎了對啊吧,一定是的,不然怎麼瘋了……
但卻還是將目光移開了,鳳柔也是聽醉了。
鳳聶的臉已經黑透了,直接甩袖而去,附帶一句給皇上:“還有事先走了!”
甩都不甩秦戚風一麵,鳳清風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民女先退下了。”兩個人都不故黃帝的感受,讓皇帝沒了麵子,看著像他求救的右相,隻好歎一口氣。
“罷了罷了,今天的宴會就到這裏了吧,眾愛卿散了散了吧。”
鳳柔聽到他說散了,直接就跳下鋼琴,收了起來,想讓夜陌琛帥哥狗吃屎的。
卻不想夜陌琛一下子飛高又緩緩降落,叫一旁的女子雙眼冒紅心啊有木有。
鳳柔突然就沒了興致,撇了撇嘴,轉身走掉了。
夜陌琛也跟著走了,這一來二去都沒人打理皇上給皇上辭別,皇上差點就要讓他們滾回來了,還好有皇後在一旁拉著提醒著他那是夜陌琛啊夜陌琛,這才拂袖離去。
等宮殿中的人都退了,右相才悄悄抱著秦戚風離去,直接備好了馬車往酒樓去xx。
這邊鳳柔一邊走著一邊哼著小曲兒,竟也沒發現夜陌琛一直在身後跟著,不斷地回味著自己倒的一出好戲,從靠近秦戚風到看戲,整到了敵人,想想都覺得開心啊有木有。
突然鳳柔眼睛一亮想起了一件事情,立馬向身後跑去,結果撞到了一堵肉牆,撞得她鼻子生疼。
仰起頭來看是那個倒黴催的,結果是夜陌琛。
惡狠狠的盯著夜陌琛,內心抱怨著:靠,這男人的胸是石頭做的嗎?
夜陌琛摸摸她的頭,詢問道:“走哪去啊?”
“走,看戲去。”鳳柔越想越興奮拉著夜陌琛的手就飛奔而去,當然,是飛的。
兩人來到剛到不久的右相和秦戚風的酒樓,直接往右相的房間而去,到了門口叫夜陌琛把自己隱匿起來,邪笑一番後,看起來了好戲。
夜陌琛真的很無奈有米有,這丫頭難道還有聽牆角的特殊癖好?不過舍身陪妹子了。
鳳柔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放你娘的屁,你才有聽牆角的癖好!
然而卻並沒有什麼作用,夜陌琛對他溫柔一笑,高貴又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