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渠中的荷花已經全部凋零,菊花綻出了花苞。太陽也不再熱毒。
落衣看著滿園的景色,納悶道:“皇後娘娘,這沒什麼好看的呀!還不如回椒房殿呢!”
張嫣不語,隻是看著凋零的荷花發呆。落衣不解,但又不好再說隻有陪著張嫣一同發呆。“娘娘。”連陌從一邊快步走過來,“皇後娘娘,太後娘娘請您去建章宮一趟。”
“噢。”但站了一會,才對落衣等人說,“咱們走吧!”
張嬤嬤覺得張嫣有些異常,把落衣拉到自己身邊問道:“落衣,你天天和皇後娘娘在一起,皇後娘娘這幾天怎麼了?”
落衣搖了搖頭,“嬤嬤,落衣也不知。隻是,皇後娘娘這幾天一直在繡東西,但繡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張嬤嬤吃驚道,“皇後娘娘,難道沒給你看嗎?不可能吧?”
落衣一副被冤枉的樣子,“真的沒有!嬤嬤,落衣沒騙你。”張嬤嬤看落衣的樣子也不像撒謊。隻好讓她回到張嫣身邊。
呂太後看見張嫣等人來了,還未等他們請安就開口說道:“不用行禮了。來,嫣兒,過來坐。”張嫣隻好提裙走到呂太後身邊。呂太後看張嫣道:“嫣兒,外祖母看你這幾日氣色好多了。”笑著對站在一旁的落衣道:“這都是你的功勞。莫離,賞。”
莫離端了一個裝有黃金的盒子遞給落衣。落衣接過盒子,跪著說:“奴婢,謝太後娘娘賞賜。”
呂太後拉著張嫣的手,“嫣兒,你記得嗎?再過兩日就是你的生辰。這是你當上皇後娘娘的第一個生辰。哀家一定要給你大辦。”
張嫣不喜歡太鋪張,婉言道:“外祖母,您的這份心意嫣兒知道,可嫣兒知道外祖母為國事操勞,如果再為嫣兒的事操心,嫣兒會過意不去的。”
呂太後聽了這話,笑得更開心了。驕傲的對莫離說:“看,咱們的嫣兒長大了,懂得關心別人了。莫離,這件事哀家就交給你了。”
“諾。”莫離躬身道。
張嫣回椒房殿的途中路過宣室殿。“皇帝舅舅,你為什麼要在外頭站著?”
劉盈看著張嫣,“嫣兒,舅舅看你的氣色別原來好多了。舅舅呢?舅舅正在外麵透氣,舅舅批閱奏章很累。”
張嫣從袖中拿出一個手帕,遞給劉盈。“皇帝舅舅,這個給你。這個是嫣兒親自繡的,送給舅舅。”
劉盈接過手帕,原來是一直荷花。他吃了一驚,沒想到張嫣的繡工可與宮中的繡娘相比。“嫣兒,好漂亮。”
張嫣歪著頭,問道:“皇帝舅舅,那你喜歡嗎?”
劉盈笑道:“當然。”
兩日後,張嫣的生辰宴在建章宮開宴。
張嫣身穿禮服坐在呂太後身邊。呂太後拿起酒杯說道:“今日,是皇後的生辰。來,大家敬皇後一杯。”
“諾。皇後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眾人見呂太後開口,一同附和道。
張嫣強壯笑容,喝下手中的酒。“謝謝大家了。”
“好了。開席吧!”呂太後吩咐道。